那天沈醉那群喜欢凑热闹、喜欢起哄
中国男人们都聚集在操场上开始打雪仗。
尼采当时正在活动室里面，看书看有些无聊
，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上抽根烟时候，视线习惯性在操场上扫视
圈，最后定格在韩森身上。
尼采看见不远处韩森默默地半蹲在操场个角落，堆起个半个人高雪人，然后抬起男孩子修长手指，在雪儿脸孔上划出道弯弯笑脸，画笑脸时候，韩森脸上什
表情都没有，却显得非常严肃认真。
那年初雪特别大，洋洋洒洒下好几天，狱卒清理不及时，所以那些雪看起来特别白，特别厚。
尼采远远地直视着韩森脸孔，那年韩森其实还没到正儿八经19岁，白色雪光映照在他脸孔上，还有黑色乌黑碎发，越发显得他唇红齿白。
尼采穿着低领浅灰色针织衫，静静坐在别墅大厅里面，然后转过视线，直直看着落地窗外面景象。
尼采这座就是好几个小时，像是忘却尘世老人家样，表情恹恹，气质冰冷让人无法靠近。
但是卡洛依旧是规规矩矩坐在尼采身侧沙发上，在等着他。
因为这段时间，卡洛确是死心塌地跟着尼采，性格也不招丽丽他们讨厌，丽丽心想着自家主子现在除工作时候比较有状态，平时其实和个死人没什区别，找个活人陪陪他也确是件好事，最起码让他明白自己是个活着人，而不是个工作机器。
对于尼采，丽丽其实直都是很上心。
统都不知道。
神父看着尼采疑惑样子，于是轻声问：
“尼采先生，请问您有爱人？”
尼采点点头：
“
有丈夫。”
尼采就那样站在那里，动不动看着韩森，思维在那瞬间全部都停转。
虽然身体直被尼采猥亵玩弄，但那个时候韩森，却像是银装素裹天地般，茭白如雪——
在大厅里阴郁坐半天，直到天色已经晚看不见人影时候，尼采才起身朝着卧室里面走过去，似乎没有吃晚餐打算。
而尼采本人对这些事情完全是不会在意，就算是现在有只北极熊或者是块会说话大石头坐在他身边，他都可以做到完全无视。
尼采视线直勾勾看向外面，看着街道上从那些大树下面突然飘落下来树叶，飘飘扬扬满大街都是，没有人回去主动清理。
尼采想起六年前在罗马监狱里第次下雪时候，只有十九岁韩森跟着群中国人在那里玩雪情景。
那个时候韩森性格已经变得很内敛，整个人显现出和年龄很不相符成熟稳重，甚至带着点沉重味道，像是历经沧桑般内秀。
但是生理上岁数摆在那里，韩森有时候多多少少还是会显现出那种大男孩心性。
接着尼采抬起头来直视着神父，面无表情说：
“不过，已经把他杀。”
“哗啦……”声，神父手上十字架断，上面细碎珠子撒落到地上，不停地弹跳着，发出清脆声响。
“哎……”
神父深深地叹口气，眼角泛红，低头在手指捏着十字架上亲下，然后对着尼采说：“神爱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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