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还未完全祛除，他就这
迷迷糊糊地又睡
过去。
再
次睁眼，他是被锁链
撞击声吵醒。
消失已久蒋方阳单膝跪在水中，裤子完全打湿，他身上也有些水渍，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而是专心致志地帮唐霜意解着锁链。
看到唐霜意睁眼，蒋方阳分明顿下，下意识放开锁链，下刻，他反应过来，他有什好心虚，他明明是在帮唐霜意。
蒋方阳手上动作不停，却抬头和唐霜意对视，“醒？”
他曾以为这都是系统帮他作弊获取，但现在想来也不尽然。
如果可以这轻松，那他又怎会次又次任务失败，次又次被抹去记忆？
他曾经没有这样特权，在失去过去所有记忆后，却突然拥有特权……
唐霜意这些话句都没有和系统说，他知道他和系统每句对话都能被主系统获取，如果这里面真有什蹊跷，那他就绝对不能让主系统知道。
唐霜意垂眸看着水中自己倒影，那是张有些幼态脸，带着几分天真与稚气，但盯久，他却觉得有些陌生。
他走到那个简易蒸馏水器前，尾巴搭在地上，缓两口气，然后给自己接杯水，抿口，润润嗓子。
【！！！小霜！你终于醒！】
【小霜，这个副本就算不成功也没关系】
唐霜意靠在角落，他声音还很哑：“系统，
想起些片段？”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本身些规则，比如人鱼会拥有些前世记忆，这种规则压倒系统规则。
“小人鱼，你知道你被凯文关到这里后，那条被关在1号室深海人鱼发多大疯吗？”蒋方阳语气中多几分调笑，他似乎只是在讲个很普通事。
唐霜意却突然变神色，他下抓住蒋方阳
他似乎从来没有用很长时间去看过自己脸，也从来没有发现什不对劲，直到这次，他没有任何娱乐方式，似乎只能呆在这儿发呆，于是细细看着水中倒影，却总觉得几分违和。
这是张好看脸，但总觉得不是他，他眼角应该更往上挑些，脸上应该也没有这多肉，更加清瘦些。
唐霜意神情恍惚瞬，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
这几日做梦不止克莱斯，还有他，可是相比于克莱斯醒来还能记得些画面，他却什都记不住，只隐隐记住那种怅然。
唐霜意不想再去想，反正他现在也得不到什结果，干脆甩尾巴缩到角落。
他上次大概是失败，所以记忆被完全抹去，但这次在这里呆些日子后，他又回想起些。
“总觉得，以前不是这样性格。”唐霜意垂眸，看着只到他腰间水，很勉强很勉强地笑下。
系统没说话，他也能感觉出些不同，如果说之前唐霜意因为不断被抹去记忆，失去很多经验，变得过分天真，那在这个副本，唐霜意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每个人性格都是因为过去经历而造就，如果记忆完全消失呢？”唐霜意自言自语道。
他不和无限游戏玩家相比，只是和快穿世界任务者相比，他也是被偏爱，除他，没有任务者可以拥有那多机会，他可以轻松脱离任何个任务世界而不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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