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别揉。”
“哦……”叶子星像头淋湿
小鹿，“你说对，
确实怕水，而且也特别笨。”
陆从枫：“嗯，还挺有自知之明。”
叶子星继续说：“但是不想放弃，不会退课，多呛几次水也没关系，想学到和你
样厉害。再给次机会吧陆老师。”
陆从枫觉得，他不能再以这个姿势和叶子星对话
。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某个东西在水下开始蠢蠢欲动。“……你先下来。”
“学……咳咳，救……”
陆从枫迅速游到他身边，条胳膊就将人拦腰捞出水面。
叶子星本能搂住他脖子，双腿在水下牢牢圈住他腰，伏在他肩膀上个劲咳嗽，呛得半天说不出来话。
“谁让你乱跑？”
“没……咳咳，咳咳……”
又过阵子。
“叶子星，还有三分钟下课。”
“马上马上啦。”
“你要实在怕水就不要逼……”
陆从枫再低头时候，眼前那
大个人竟然没人影。
两人站在泳池里，叶子星认真听着他指示。
“把泳镜戴好。”
叶子星乖乖戴上泳镜。
“憋好气，把头埋进水里。”
“唔。”
但这不是重不
“说。”
叶子星可太喜欢他这种快问快答直白爽快方式，哪怕得到答案是拒绝，他也喜欢。
“学长你真好。”他就着这个姿势抱陆从枫下。
陆从枫：“刚才是谁说烦人？”
“开玩笑你也要当真，这小心眼啊。”叶子星说。
在他身前凑近步，像是生气又不像，“再说遍？”
“再说几遍都行……”叶子星点也没被吓到，反而挑着唇角，指腹攀上沾着水珠垒块，轻轻摩挲两下，“你要听吗？”
“你……”
叶子星懂得见好就收，马上言归正传，“好啦，都说教，再磨蹭都要下课。”
“你也知道？”
“你答应再下。”
“没说不答应。”
“要是很勉强就算吧，怕你觉得烦。”
“不勉强，不烦。”
“你说啊？不能反悔。”
“憋个气都能把自己憋溺水，你去退课吧叶子星。”
“就是……咳咳，刚才，咳，低头时候太紧张，脚底打滑。”
陆从枫拨开他刘海，抹掉他额上水，“把泳镜摘掉，看看。”
叶子星乖乖照做。
他眼眶红得很明显，眼球里布上些许红血丝，透亮皮肤沾满晶莹水珠，如同刚刚哭过样惹人怜爱。
“叶子星？”
陆从枫环顾四周，确认这片水域并没有其他人。
“叶子星你在哪？”
“叶……”
这时，他看见不远处激起层水花。
“怎？”
“……要做下心理准备。”
过阵子。
“还没做好？”
“想想……”
在这个角度，陆从枫看见他锁骨下方那串数字，虽然墨水已经掉大半。
然后本来降火某处又开始不对劲。
“还不下来？”
“很重吗？”
当然不重，瘦得跟张白色纸片似。
“哎呀，快点开始吧，陆老师。”
陆从枫听见这个称呼，心里下意识咯噔声。
因为“小叶子”也叫他老师。
虽然是毫不相干老师。
“先学会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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