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天使也是可以有脾气，有个性
，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天使必须做老好人，他如是想。
郁舒端起茶杯啜饮
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左边有人在打量他，待他往那边看去又切如常。
这大概也是人群应激反应种。
“大家看看喝点什
？”
酒水餐单挨个传过来，下午没课，男生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在女朋友面前展示男友力大好机会，起点
箱啤酒，四个女生都在生理期，没法喝凉，杯子里斟满热茶水。
郁舒在旁安静地听着，原来他们是辩论队。
聊到各自擅长话题，包厢气氛瞬间热络起来，但那是郁舒不曾涉足领域。他感觉自己是坐落在鲸背上孤岛，而陆凌风处于喧嚣人群正中央，横在中间圆桌成无法僭越马里亚纳海沟。
只是这时，海沟另边有人在唤他名字。
“郁舒，刚才上课有个语法点走神没听到，你能过来教
吗？”郁舒抬头，陆凌风坐在位子上朝他微笑。
他没怎思考就点头，恍惚间好像看见陆凌风头顶天使光环。
“好久不见，对方辩手。”已经落座男生没有起身，胳膊撑在桌上懒懒地朝对面招招手，知道是杨洛请客，不知道看这情形还以为他才是东家，“陆凌风，请你几次都不露面，别是怕赢回来吧？”
那个男生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郁舒虽然识别不他脸，但就在场不少男生女生视线都紧跟着他这个情况来看，他应该长得很好。
只是人群当中也有例外，譬如陆凌风只是淡淡看他眼：“你加油。”
“……”
太狂，简直杀人诛心。
“凌风，喝什？”罗成递过餐单。
“鲜榨草莓果汁。”
杨洛有气无力地往人形立牌陈楚身上靠，颇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吼声：“学霸，别卷行不行，再提学习掀桌，都别吃，起啃六级卷子得！”
众人番哄笑，陶然居面积挺大，每个座位之间隔得也很开，陆凌风往右边挪下椅子，在他和姜涵中间加个位置。
郁舒落座后心安定不少，他余光向右扫去，陆凌风和罗成在聊他们今天和另外两所名校打辩论过程是如何惊险，刺激，最后不负众望拿第名，己方三辩姜涵也拿下全场mvp，结束后对方三辩还来找他要微信。
只不过陆凌风似乎对这个mvp似乎不太感冒，或许是姜涵总喜欢挑衅他缘故，每每提及他陆凌风都露出“也就那回事儿”表情，话里话外，明里暗里都有放冷箭嫌疑。
这和郁舒认知里那个绅士，温柔天使有些相悖。
没有个辩手会畏惧对手反驳，但谁都不想被轻视。
“哎行，凌风，姜涵，又不是打比赛，你俩怎见面就开始，赶紧坐下吃饭！”罗成看起来行事老道，大概经常充当和事佬角色，他推着陆凌风坐到那个叫姜涵男孩边上，顺手指给郁舒，“他是姜涵，们法学院辩论队头牌，凌风手下败将。”
笃笃——
“还没吃就撑是吧？”姜涵不满地敲敲桌子，狭长眼尾向右瞥去，“久赢必输，迟早赢他。”
辩论队这群ETC只要凑块儿就跟场外辩论似，正经聊不几句就开始唇枪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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