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怎
不顺便检查
下
有没有蛀牙，舌头是不是有问题。”
柏之清笑
：“你要检查吗？”
只是这随口问，并没有多想。
美少年饶有兴致地看他眼，俯下身贴近些，朝他吐出点粉色
舌尖。
近得近乎能感觉到，白皙脸颊上沾着潮湿水汽、湿润唇舌触感。
舌尖高温和柔软，也被指腹触摸。
……很奇怪。
他不喜欢这种动物检查。
在被恶狠狠咬住食指之前，柏之清停下手，低头拈拈手上湿润痕迹。
他问：“你满十八岁？”
“刚刚在盥洗室洗脸刷牙，用你放在柜子里新牙刷，你下午拿进来，还帮你抓下包装。”
柏之清确实有印象，那时候猫咪就钻进购物袋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眼前美少年，竟然是猫变成人？
他下子联想到田螺姑娘故事。
但这只猫坏脾气不太像是会帮忙……
床上男人忽然打开台灯，坐起来看向他。
柏之清眼神复杂：“……你是？”
个浑身赤裸长发少年，半跪着坐在被子上。
……很白，从额头到小腿，皮肤像是雪做，在夜里白得晃眼。
少年没有穿衣服，遮掩他只有那泼黑墨色及腰长发。
“你可以检查啊，”他笑着说，“查错就咬死你。”
俯下身时，他柔顺光亮长发从雪白肩头流淌下来，十足像是野生动物柔亮皮毛……两颗糯白牙，也像是野猫尖利牙齿。
“算是吧？反正是成年猫。”
“……确实像快满岁猫。”
柏之清若有所思。
岐玉抿抿嘴，很不高兴。
但他难得见到柏之清这样沉默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玩。
柏之清不自觉地松开手。
岐玉跪坐在被子里，又凑近问：“你是不相信吗？”
柏之清盯着他看半晌。
他抬手轻碰少年脸颊，捏着他下颌，让他张开嘴……修长手指伸进去，摸到他牙齿。
岐玉不明所以。
他姣好面容没有多少惊慌之色，浓密卷曲睫毛轻轻扇动着，底下是对浓绿明亮猫眼，眼角下有滴褐色泪痣，他皮肤白，那点小痣就格外明显。
他稍微惊讶瞬，又眨眨眼说：“你在害怕吗？……是你猫。”
“黑白那只？”
“难道你还养别？”
柏之清四处看看，这大动静，以那只猫性格大概早就被吵醒大闹，但个猫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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