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在这里被恶魔杀
，也不会有谁在意。
“你不喜欢边境
混乱环境，更向往在南方这样城市里，有正常生活……如果你答应，
会满足你所有要求，条件是你对献出灵魂。”
付北沉默。
他摩挲着打火机。
火苗从金属窜出，映亮他凌厉深刻眉眼。
他语气十分认真。
“……干净？”
“嗯，恶魔喜欢纯真灵魂。”
“你弄错。”
付北挑眉。
付北说。
恶魔标准是什
？庄园里分明有很多人。
“签订契约，把你灵魂交给，会给你想要东西。”不等他回答，恶魔少年挨近些，压低声音，“猜你很想从边境逃出来，大陆哪
个地区都比边境更好。”
他盯着恶魔眼睛，那抹幽暗绿色，如同深林，摇曳庄园槐树……恶魔看到他本该密不可知心情。
付北无法否认他说法。
他幽绿诡谲绿眼睛，刻不眨地盯着自己。
付北被他盯着看，喉结都发紧，但不知为何，他却忽然想到，恶魔在庄园里几乎不穿外套？这些衣服是柳序郕买给他吗，主人家亲手打扮自己养着恶魔人偶，还是柳序郕是被他控制？……
“们来聊聊吧。”
少年朝他勾勾手。
付北只得听从他吩咐坐下来，两人座沙发，恶魔少年就坐在他身边，几乎腿挨着腿。
“真？”
“嗯。”
本以为还得再周旋会儿。
但他透过恶魔之眼所看到付北灵魂，像是雪山上淌下来清澈溪流。
与夏明伦如出辙。
幸好这时候走廊没有佣人。
二楼客房，他走到付北房门之前。
只是抬手，门把手就转开。
他直接走进去。
此时，室内片光亮，高大青年站在落地窗前捏着支烟，影子被拉得很长。
“你想要就拿走吧。”
他闭眼睛，又睁开。
岐玉托着腮看他。
青年语气像是已经无生趣。
……好熟悉感觉。
他是第次收到这种评价。
个边缘人，哪里纯真？对谁纯真？
对恶魔吗。
……算。
他知道故事里与恶魔做交易，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与恶魔对着干也是。
他笑声：“所以你为什要灵魂？是再普通不过人类。”
作为边缘人存在，他其实没有多少在边境继续卖命欲望，连生存这件事都没有太多动力。
现在却有只年轻恶魔说想要他灵魂？
少年双手轻轻捧着他脸，垂下眼看着他。
“你灵魂很干净。”
近在咫尺，以至于付北有些忐忑。
……烟都捏皱。
所有故事里，恶魔都是邪恶心肠，人类总是与他们纠缠战斗。
只有付出某种代价，才能获得和平。
“不明白为什想要灵魂。”
真奇怪。
付北凝视着眼前恶魔，心中有种难言微妙感觉。
他闻声回头，怔怔：“……还以为你今晚不来？”
换衣服恶魔少年，穿身新衣服。
灯笼袖白衬衣、灰皮马甲与短裤，稍微厚实些白蕾丝长袜，双圆头小皮鞋。
少年长发，罕见浓密深黑，轻盈宛若片浓雾染在肩头腰际。
背后是片展开黑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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