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真相也没有因此远离或者轻蔑。
“你说得对。”
边绍元低声说。
但问题在于“本体”裴洵这个人，能够通过Downtown游戏
权限复制出自身人格分裂体，也可以做到将它们融合回到“本体”，再次将他融回人格意识。
“你们将来会融为
个人吗？”
对他来说，边绍元就是边狗……只是后面多
个后缀，裴狗其中个人格。
边绍元与他当初自己纠结样。
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纸片人、NPC，所以边绍元也不是。
他曾经有过类似痛苦，也与系统争吵过。但这些关于“
是谁”问题，在回家之后，连带着他阴霾起渐渐散去。
但以后真得裸着……吗。
他低下头，忍不住红着脸问：“岐玉，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画架后少年探出脑袋，露出点疑惑表情：“不好在哪里？”
不好在于太涩，不觉得吗？
都这
说，边绍元不好再暗示什，他站在离岐玉很近地方。这近角度，画家眼神像是能碰到他身体。他有种说不出，不知如何解释煎熬。
不问也不奇怪，以岐玉古怪性格，大概得等到某天才突发奇想捉着其中个问个不停。
边绍元慢慢将自己上衣脱。
手已经碰到皮带，他呼吸顿，下意识地想解开。
等等！
这样是不是进展太……？
边绍元从来没有做过画模。
他知道岐玉擅长绘画，在这个世界是美术生。
但他没料到，岐玉前段时间直在画裸模。
“画裸模是因为之前作业在画这些。”岐玉如此说着，抱着手臂冷嗤说，“怎，你不情愿吗。”
“……你如果觉得没问题，那当然是可以。”
“嗯，大概会。”
边绍元也是直到昨日才知道所谓“主体”是裴洵，而他们都只是他人格之。
在裴洵所在时空，这种精神意识分裂情况很常见，也被称为第二灵魂，些特殊例
不是什剧情、游戏NPC，只是自己。
“不觉得你是行数据，或者别东西。你也是独立，边绍元。”
岐玉认真说。
听到这里，边绍元提着心，才缓缓放下。
……他原来是这样看待。
“画到晚上吧，不能太久。”岐玉自言自语，“下大雨，外面小鸟都湿漉漉。”
边绍元听到些关键词，顿时浮想，不得不咳声转移话题：“你……你不打算问什吗？你现在知道是其中个碎片。”
他只是缕意识，在Downtown制造时空里被制造出身体，成为“人类”。
岐玉放下笔，仔细想想如何表达。
他其实不是那关切这个问题。
边绍元沉默几秒，忽然问：“你需要画……这里？”
“暂时不用。”
岐玉头也不抬。
听到这句话，边绍元怔怔。
是他想多……
边绍元欲言又止。
虽然你是为艺术，但总觉得你吃亏……
理论上，边绍元不该紧张，但等到岐玉指挥他站好，那只捏画笔手指向他，他就开始有些忐忑。
……真要脱吗。
他本以为岐玉会问他别事，比如你们人格分裂发病症状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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