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灵巧
鱼尾，白皙双臂……这活生生像是
场悬浮天空倒置舞蹈，却比宫廷里起舞少年少女们更灵动惊艳，也更沉重阴暗——在他身下，是浩瀚无垠漆黑海底、死亡与鲨鱼。
人鱼慢慢停在
他身前。
此时为人鱼做衬托是澄澈蓝海水……但他美貌，却近乎有种邪恶意味。
水波荡漾。
“你，是王子吗？”
其实，他并不是教廷人士。
被海水淹没，柯弗生不紧不慢，正打算潜水阵再浮出海面，此时船只已经缓缓开走。
茫茫大海，没有处着陆岛屿。
他不算太担心。
少顷。
不多久，柯弗生说起教堂事，被里诺曼拒绝。
“维西居民只信仰海神。”
他如是说。
……也许应该让这个面瘫使者沉进海里喂鲨鱼。
里诺曼摸着手上戒指，如此心想。
柯弗生是个年轻人，但他大部分时候都面无表情，口吻平静，让人难以捉摸。
只羽毛鲜艳鹦鹉停在柯弗生肩膀上，叽叽喳喳地嚷嚷着“教皇大人，快来看，这里有好美海啊”。
里诺曼讨厌动物，不管是天上飞还是水里游，但这人是教廷使者，他只得忍着鹦鹉聒噪。
“也许教皇可以来维西海看看海。”
里诺曼说。
教皇如今很恼火，可惜，国王也很摇摆呢。”
……
难得海面如此平静。
风速小，船只行驶缓慢，里诺曼站在船头，他银灰眼瞳，像是冷血蛇才有眼睛，此时俯瞰海景，也有种冰冷意味。
在他身旁站着是个穿着金线白袍年轻男人，同样凝视海面许久，白袍男人冷不丁说：“教皇也听闻维西海传说，有几位教廷海员将人鱼传闻带回内陆。现在，教皇对人鱼很有兴趣。”
他问。
柯弗生几乎快忘记控制呼吸。
他意识与身体，都不自觉地望着少年人鱼面庞，看他眨眼，慢慢念出人类语言。
“
不是王子。”柯弗生被蛊惑着，舍弃氧气，“如果你想寻找王子，可以帮助你。”
缺氧感觉不好受。
等到柯弗生即将往上浮，他张开双眼，却在海中见到个陌生人影。
维西海很美。
天空与海水相连，概蓝得像是调色盘里颜料，白云如洗，阳光如同温柔之吻，不像王都太阳那
孱弱……
如此澄澈蓝色海水之中，海波荡漾，抹奶油白身影慢慢朝他游来。
鱼尾，人身，长发如同漂浮浓密黑色海草……
里诺曼不在乎教皇试探，毕竟教廷势力在南方微乎其微。
死个使者也不会如何。
不多久，柯弗生上另艘船，黑皮肤船员们与他说，请他到另处看鱼群。
半小时后，柯弗生被推入海中。
这算是他意料之中。
“人鱼是不是真存在？”
柯弗生大有刨根问底架势。
“人鱼只是种传说。”
“是吗。”
里诺曼不喜欢这种性格。
里诺曼心道，教皇老头可不是对人鱼有兴趣。
不过是教廷打算借此接触南边势力，说不定要在这里兴建教堂，他们甚至派来位白袍使者柯弗生。
教廷人士都很难缠。
里诺曼是刚和柳川新见面，就收到教廷人士入境消息。
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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