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抿着唇虚弱地露出
个笑，小声地用平时撒娇样
语气道：“你不要不高兴。”
他说得很费力，话音还没落下去就剧烈地喘息起来，最后终于停下来时候，季绵自己都察觉到他恐怕就要走。
“有点疼。”
季绵小声抱怨，不过在抬眸时候，眸色依旧清澈如水：“唐识舟，你以前问
喜不喜欢你。”
“可是，”他有些疑惑地歪歪脑袋，“喜欢是什
样呢。”
他身体不行时候还没有四十岁，模样和当初刚来这个世界时候没有相差多少，有些举动看上去依旧充满稚气，只是眼尾已经带上细细地皱纹。
封晚知道这件事时候在执行任务，两下处理完事情回来，在医院看到季绵时候，他脸色已经十分不好。
封晚几乎只是看上眼，就知道他可能就只有这两天。
他心里面难受，面对季绵时候怕他害怕，脸上还勉勉强强地带着笑，但转头看唐识舟，他整张脸都垮下来。
然而季绵已经这样，他就算是把唐识舟弄死也没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瞪这人眼，转身就出去。
是十分正常事。
不过季绵想来不把这个当回事，没事儿干时候就支棱两天找个剧组玩儿，不想动就在家里当咸鱼，微博倒是注册个，不过常年不用，主页都快长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是委屈喜欢他那些小姑娘们。
他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工作，家里面经济压力就到唐识舟这边。
唐识舟原本想是用季绵身份再开个工作室，但是想想，这样总归还是不方便，于是作罢。
唐识舟嘴唇动动，却什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眼角滚落滴豆大泪珠。
季绵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力在消逝，他知道自己可能得不到答案，有些遗憾地闭上眼睛。
*
不过他死之后意识并没有马上消失，而是成为种类似于鬼怪存在。
说是类似，是因为这个世界
唐识舟垂着眸没有丝毫反应，周身黑雾却很活跃，挣扎着想去触碰季绵身体。
看着他这幅模样，季绵心里面也莫名有点闷闷，就像是被这个人沉重心情感染样。
他吸吸鼻子，手指有些无力地去勾鬼怪冰冷手指：“唐识舟。”
他这会儿声音已经很轻，如果不是仔细听，都很容易被人忽略。
鬼怪从沉闷状态里突然惊醒，抬眸看他时候眼尾都泛着红，看上去像极只要被主人抛弃大狗狗。
最后还是封晚知道这件事，为弟弟生活品质，他虽然看唐识舟不怎爽，却还是给人找点事做。
国家对于灵异事件有个特殊部门专门处理，封晚自己就是在编人员，介绍唐识舟进去也不是难事。
只不过唐识舟身份有些特殊，在证明他无害时候多用些时间。
但是这还是挺值，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鬼怪，而是实力不低，大多数任务在他眼里都不怎麻烦，这工作收入也挺高，再者，同事们都是像封晚那样懂行人，季绵身体情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得到保障。
不过即使是这样，唐识舟身上鬼气总归还是对季绵有些影响，所以这世，季绵走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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