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出
什
毛病。
他放下碗，心情不太好表情也看着更臭。
平时总管这个时候可能特别有眼力见地消失在他面前，但是这会儿，却欲言又止地跟根木头杵在那儿。
季扶洲
耐心告罄，面无表情地看他
眼：“说。”
总管身体抖抖，这次没再犹豫，从衣兜里掏出蜜饯双手呈上：“陛下，这是太子殿下给奴婢，他走之前叮嘱说，要是陛下觉得药涩口难咽，就用蜜饯冲冲味道。”
男人没有立刻接过去，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候不知道在想些什。
总管只觉得自己心脏像是被只大手攥紧，有种剧烈喘不过气来感觉，他弓着身体动不敢动，好在没多久，男人就百无聊赖地移开视线。
“季绵人呢？”
季扶洲垂眸整理下袖子，状似随口问。
总管陪着笑：“殿下已经回去，看起来累得不行。”
……看着就很苦。
他皱皱眉，再想想身形单薄某个人，觉得还是要把他当做娇气包看。
他抿抿唇，抛出之前宫女姐姐给他蜜饯，分出几颗品相好，用自己随身带手帕包起来，递给旁边总管。
季绵不太高兴地闷声说：“给他喝完药吃。”
他得走，会儿得变小猫。
掏把装着蜜饯手帕递给他。
这还是可以收，季绵小声道谢，放个在嘴巴里哄哄肚子。
可恶季扶洲。
还整天说他不喜欢他，要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不喜欢他就好。
知足吧。
季扶洲没有说话。
总管心里面越来越虚，怀
季扶洲桃花眼里带着莫名深色轻笑声，然后接过药，面无表情地饮而尽。
在他有右相和当今太后“撑腰”之后，因为他身体亏空，太医院给他开补药不少。
这些药在他眼里，都属于喝没毒又没用类型，他像是可喝可不喝，但是想到少年那双气得圆鼓鼓眼睛，他又莫名想试试这药是不是换个味道。
事实证明，还是那东西。
又苦又涩，味道难闻得让人觉得反胃。
总管脸错愕，愣愣才把东西接过去，他反应过来之后，想说那疯批皇帝可能不太需要这种哄小孩子玩意儿，但是他抬起头来时候，少年已经离开。
他盯着手里蜜饯神色复杂地看好阵，最后大着胆子双手颤抖着做个决定，把蜜饯放进袖兜里。
他端着药回去时候，寝宫里灯已经被熄灭好多，季扶洲已经洗漱过，头长发没有束起来，光线越加昏暗，称得他像极只艳鬼。
可怕是可怕……漂亮也是真漂亮。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总管心尖尖都颤颤，下意识放轻脚步走过去，轻声道：“陛下，药熬好。”
哼。
他边看火，边玩儿手里柴火心里面想。
等着药熬好时候已经好晚，季绵还没有进化出看眼外面天色就知道时间技能，大致只知道到放在平时应该是他睡觉时间。
总管脸同情地看他眼，把药倒出来，小心翼翼地过滤遍确认里面没有药渣，才道：“殿下回去用膳吧，陛下应该也要休息。”
季绵应声，转身想走，眼角余光却又瞥见药碗里黑漆漆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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