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也不知道他过来,还坐在根小板凳上面,捧着碗粥慢慢地喝。
看起来乖得不行,像是书院里刚刚启蒙小朋友。
他轻笑声,因为距离近,很容易就被季绵听到。
少年下子转过头来,看到是他,双小鹿似眼睛都亮下,然后弯着眉眼朝着他笑:“父皇。”
点都不像是以前看到他害怕样子。
他总觉得自己脖子凉嗖嗖。
这明明是夸奖人话,为什从这人嘴里面出来,就这渗人呢?
季扶洲站起来,旁边总管迅速跟上,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这是要去哪儿?”
季扶洲心情甚好,慢悠悠回:“去看看。”
总管愣愣,反应过来,飞快地去拿件披风给他披上。
他想得没错,去季扶洲寝宫时候,他随便找宫女姐姐问,就知道这人真什都没吃。
好在宫女姐姐正在给他送鸡丝粥过去,季绵放下半心,转道去厨房亲手给人熬药。
爱心中药~
另边,季扶洲喝口鸡丝粥,垂着眸,长长乌黑睫毛遮住他眸色,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
旁边总管心惊胆战,生怕他开口就是随便拉个太监进来折磨下,脑袋里疯狂想着话准备开口。
来,“谢陛下体恤。”
到这个时候,早朝笑话才算得上是真正落下帷幕。
*
季绵下朝之后,想想,转道去季扶洲寝宫。
他来之前宫女姐姐给他塞甜点,所以不饿,但是季扶洲那边肯定是没人敢给他塞甜点。
就像是期待他好久,终于才见到模样。
好乖。
这模样,还真有几分他寝宫里那只小猫感觉。
季扶洲心脏在这瞬间都感觉到那种像是被什温热东西下子注满。
他寝宫和御膳房离得很近,过去时候路上遇到人都像是遇到瘟神样,生怕行礼慢步被他盯上。
季扶洲习惯别人这种视线,不过总归让人觉得不是很愉快罢。
宫女听到他问季绵在哪儿,眼睛里很明显地闪过丝不忍,看起来可能是在想他要对季绵做什残忍事情。
季扶洲桃花眼里浮现出些许笑意,他没有必要解释,只看着宫女心惊胆战地带着他过去。
有总管在前面开路,他们路过去都没有发出声音。
但是在他开口前秒,他就听到男人有些轻,听着诡异得不行声音:“季绵呢?”
总管心里面暗暗同情这位即将被再次折磨太子殿下,想想,决定为自己积点阴德:“太子殿下在为圣上熬药呢。”
“说起来,殿下和圣上虽然不是亲生,但是却胜似亲生,今天听说太子殿下自己去上朝之前都没来得及用膳,这会儿下朝,饿着肚子就直接去御膳房为陛下熬药。”
他说完,见这疯批脸上半点别表情都没有,心道要遭,可下瞬,又见他心情好像甚好地笑笑,意味不明道:“确实有孝心。”
总管:“……”
这人本来身体脆得跟纸样,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说不定不只是没吃饭,他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好差不多,可能还没有喝药。
季绵叹口气,觉得自己以瘦弱身躯撑起这个家。
太辛苦。
小猫咪付出好多。
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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