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轻声应。
没关系
，既然他季绵说他是个好人，那他也可以当
个好人。
*
说是要准备着进京城，但是因为右相还没有找到他和季扶洲之中任何个，京城城门口防为依旧很强，有侍卫在门口拿着他们画像，抓着行人个个地比对，发现对不上才会放他们进城。
这下就对他们俩十分不友好
，虽然这古代画像技术并不是很强，但是他们那张脸都长得不错，至少还是挺有辨识度，除非检查他们侍卫突发眼疾，不然还真不好蒙混过关。
怎
可能会伤心？
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只有季绵觉得他还有救，实际上，他从骨子里就已经坏透。
更别说那些只是外人看法，跟他又有什太大关系？
季扶洲眼里甚至都还带着笑意，淡声回：“
不伤心，他们说对。”
小妖怪下子从他怀里直起身体，又气又委屈：“才不是。”
错觉。
季扶洲喉结滚滚，克制地移开视线，他忍又忍，才按捺住内心不当人冲动，扯过床内测被子给小妖怪披上。
季绵开口时候声音里面都还带着潮气：“诶？”
本来可以不解释，但是季扶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添句：“别着凉。”
明明他也知道，季绵是小妖怪，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着凉。
季绵着急得头发都快秃，最后还是在跟着阿婆去卖药材，结果走错路，被漂亮姐姐们逮进青楼里才想出办法。
反正他长得漂亮，那女装应该也可以叭。
作者有话说：
三更看命
“季扶洲不是坏人。”
他小声带着委屈反驳：“季扶洲可好。”
看，明明那些人说是他，这小妖怪却委屈极。
季扶洲心里面涌出某种自己都说不太明白感觉，只觉得浑身暖洋洋。
怎说呢，就像是，他不难过不伤心，是因为已经有人替他声音难过过。
好在季绵并没有在这句话上面多留意，越想前不久在镇上听到那些，自诩是清流书生傻逼们话，他就觉得难受想哭。
但是他又觉得这大人，哭起来好像有点丢人，于是干脆把脑袋往男人怀里面埋，秉持着看不见就丢不是脸这种思想不见人。
季扶洲莞尔：“怎？”
季绵顿顿，本来不想把那些话说给他听，但是又想着，他现在不说季扶洲总有天也会在别人嘴里听到，在他嘴里听到总比在别人那儿听到好。
他犹豫小会儿，小声把事情讲遍，最后补句：“你不要伤心，他们什都不知道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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