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
季绵只有睁着
双清澈
大眼睛，就这
微微仰着头跟他对视。
然后他就看到他面前神经病眸色沉沉地带着凉气笑
怎这几个世界每次都要给他先表演遍什叫做蹬鼻子上脸。
不过到底是想着这人是个瘸子，他还是顺从地走过去，甚至都不用宁不溯开口，他就特别“懂事”地在宁不溯面前蹲下来，让后者俯视他。
宁不溯微微顿，心里面有种自己都说不上来痒意。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种异样强行压制下来，伸出还有些苍白手指捏住少年下巴，让他被迫抬起头。
“你很可怜
？”
季绵没有动。
房间里气氛近乎凝滞。
宁不溯脸上笑意越来越淡，最后恢复之前面无表情模样，又朝着他看过来：“你叫季绵？”
季绵点头。
宁不溯定定地盯着他看半晌，又不知道突然想到什，眼里多几分阴鸷笑意：“小妻子。”
这想，季绵心里面闷得有些难受,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女主和男二各种感情纠纷，明明跟宁不溯没有半毛钱关系。
谁写这种烂文，说是厕所读物都是对它夸奖。
宁不溯看着少年眼里浮现出心疼，双秀气眉头都皱起来,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他还觉得有些嘲讽。
只穿件深色毛衣青年坐在轮椅上,神情淡漠地注视着窗外。
也看不出来他到底在看些什，屋子内外温差有些大，透明窗玻璃上面结层厚厚水雾,在季绵看来，他更像是在发呆。
季绵犹豫下,没有直接走过去,但是他却听到动静看过来。
不知道这神经病心里面在想些什东西,那双眸色深得有些瘆人眼睛就这静静地看着他。
啊……
啊……
这不真挺可怜嘛。
什事都没有做，就成个小瘸子。
不过当着人面还是不能直接这说。
季绵下意识想要摇头，却又发现这神经病捏着他下巴手上用点力，他挣不开。
他手指微微捻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那双深色眼睛却又是直盯着季绵。
“过来。”
他语气轻慢，听起来就像是在街边随便遇到条狗，朝着它招招手。
季绵听得都又皱皱眉。
这家伙。
男人眸色越来越沉,眼看过去，很容易让人在瞬间就联系到深夜大海，跟他对视时候,恍惚都有种好像要被整个淹没感觉。
宁不溯冷漠地收回视线,心里晦暗却越来越重：“没有。”
“你想劝喝药？”他眼神阴鸷地盯着落地窗上面薄雾,不知道突然想到什，像是个小孩子样，恶劣地笑起来，“可以啊。”
他慢条斯理说：“不过药已经洒，你得把它捡起来。”
“……”
季绵微微抿唇,垂眸看眼地毯上被刚才碗里面药液打湿那片，小声明知故问：“你是不是还没有喝药？”
其实宁不溯双腿检查结果很早就出来，他腿要是还有救,以宁家能力都会让他在医院里医好再回来。
现在没在医院里待几天就回来，只能说明已经没救。
他后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
而熬那些中药,更多只是种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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