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也分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
。
季绵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他抽抽搭搭地从男人怀里抬起头，说话时候鼻头都是红红，“
们走吧牧挣，们走。”
不要再听
。
牧挣沉
他知道这些
天天无所事事学生们有时候会组织游行演讲，但是他们直选都是热闹地段，没想到在这儿都会遇到。
他这些年被人这
骂得不少，最开始还让人挨个儿把领头人抓起来关上两天吓唬吓唬，但是后来发现，其中牵连人太多，抓典型也没什效果，就随便他们去。
不过是群只知道说和想小孩儿，不足为据。
被骂两句而已，他当做没听到就好。
但他没想到季绵反应会这大。
季绵脸上笑意顿时就淡下去，他朝着声音传出来方向看过去。
站在人群中台子上是个男大学生，身上还穿着黑色校服，说话时候像是恨不得把心血都呕出来，捏紧拳头义愤填膺。
他在上面喊，下面站着他同学，他们唱和，周围看人越来越多，有很多路过人都忍不住赞许地连连点头，跟着他挥着拳头喊：“牧挣卖国贼，打倒牧挣卖国贼！！”
他喊：“牧挣大汉*，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下面也跟着：“牧挣大汉*，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怎？说得不对？”
牧挣摇头，低声应：“谢谢媳妇肯定。”
季绵脸稍微红些，小声嘀咕：“那倒不用谢。”
牧挣又笑，刚准备再说什，却被另道高昂声音打断：“……同胞们，们土地，凭什要任由敌国随意践踏，们同胞，凭什任由敌军任意欺辱，不要被大汉*牧挣编织出来平静迷惑！！！”
“同胞们，让们站起来，纵使们双拳难敌敌人机关大炮，但是们血液里，流淌是几千年堆积起来勇气，们不是贪生怕死孬种！！”
他微微拧眉，把小孩儿按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绵绵，没有听进去。”
只是这会儿，季绵眼泪就已经下来，他咬着牙摇头：“可是听进去，牧挣……牧挣，他们好过分，他们真好过分！”
牧挣心头就像是被什东西锤下，钝饨地疼，他也不知道该怎安慰人，只能不停地像是抚摸小猫咪样地摸着少年单薄背脊骨。
“没事……”
“没关系。”
季绵眼眶瞬间就红，脑海里什都没想，下意识就想朝着他们冲过去。
这群人——这群人！！他们什都不知道！！
他们凭什——凭什这说牧挣？！！
凭什？！！
还是旁边牧挣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往人群方向看眼，表情有些复杂。
“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
“牧挣卖国贼！！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们国家，为们江城人民未来，但是事实上呢！他亲手把江城送到敌国手里，他就是个大汉*！！”
“同胞们，现在们对他牧挣每分信任，都是以后写在史书上。后人对们不作为责骂！！”
“同胞们，难不成你们想要你们后代，认为你们是卖国贼，认为你们懦弱胆小无能？！”
“跟起喊！！打倒牧挣卖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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