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没回话。
“这次在哪拍？”徐卓又问。
以往秦尧都会花几十块钱找个钟点房拍摄，
来是效果比较好看，二来他也不想在生活区域做这
羞耻
事情，免得被关哥撞见。
可现在手头紧任务重，他决定这次就在宿舍里凑合拍拍得
。
应该，不会出什问题吧？
“四万，
没有再去赌！这是以前欠！”
四万。
三十万，二十万，十五万，四万……
什时候才是个头。
他是不是要庆幸欠款收窄？
“秦曦，爸死亡赔偿金给你30万，家里老宅卖给你20万，他妈个大学生给你贷15万……你弟弟现在饭吃不起都要还贷款，因为老子不想还没工作就当失信人员！”
秦尧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按按太阳穴，把几乎要跳出来神经按下去，才接着说道：
“你接下来要怎样？把老妈住院钱也赌完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尧尧。”姐姐回得很快，几乎是嚎啕大哭。
秦尧不得不把音量减小，以防被关兆兴听见内容。
为什？”
“你是不知道，他入学那天有多少校领导提着东西来看他，他那层楼道都堵。而且听说，他以前……”
就在这时，手机连续不断地震动打断两人之间谈话。
秦尧掏出手机看，有十几条来自“姐姐”未读语音。他对关兆兴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快步走到阳台，关上门。
秦尧深呼口气，点开语音框。尖叫和哭泣立刻喷涌而出，像是打开潘多拉盒子。
母亲住院那笔钱肯定不能动，但他从哪搞得到四万块钱啊！就算是当苏知远学长跟班，也要四个月，姐姐肯定等不这久。
“来想办法，个月后会给你钱。”秦尧攥紧拳头说，“秦曦，这是最后次！没有下回！”
他直接把姐姐拉黑，然后点开徐卓对话框。
“写真还需要吗？最近缺钱，想再卖几次。”
徐卓几乎是秒回：“要要！不过尧宝，这两天2000就花完？你也太挥霍吧！”
“就是想把损失捞回来！再也不会！他们打，还乱摸，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去妈妈住院医院闹……”
够。
他点不想知道那群人对姐干什。
但在那个落后小乡镇，个欠钱女孩子会被怎对待，他怎可能想象不出来？
“你还欠多少？”秦尧听见自己冷冷地问。
“尧尧，算姐求你，这是最后次！再从家里存折里给点钱吧！”
“保证，这是最后次！真撑不下去！”
“他们每天都来，然后打，还对……呜呜呜，他们不留下痕迹，警察也没办法。”
秦尧始终面无表情地听，他内心自嘲：听着自己亲姐苦苦哀求而无动于衷男人，心究竟是什做？
对，他说得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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