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远最终放下碗筷，笑眯眯地说：“不好意思，
已经有跟班
。”
“啊？”乌
舟露出失望
表情，“那人做饭比还好吗？比还会来事？”
苏知远失笑，“这个倒是没有。”
“那，学长考不考虑招两个跟班？少拿点工资也没问题！”
“不，谢
四五道菜端上桌，麻婆豆腐、糖醋里脊、京酱肉丝、淮阳小炒……各个色香味俱全。跟秦尧这种家常小炒不同，乌舟饭菜卖相是可以在外面开馆子。
“你尝尝，回国以来，还是第次给你做饭呢。”乌舟坐在苏知远对面，笑眯眯地说。
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
苏知远纤长漂亮手指拿起筷子，夹起块酥脆糖醋里脊。他边夸赞乌舟手艺，边很识相地开口：“你今早好像有事情要跟商量，是什
事情？”
乌舟尴尬地摸摸鼻子，组织下语言，然后才说道：“学长，能不能继续来当你跟班啊？老实说，留学这趟花费不少，想打份工，缓解下压力。你这边好干，给得钱又多，还想继续干。”
他盯着手机屏幕，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老板这句话，忽觉胸口滚热。
苏知远放下手机，心中不解。
他不知道秦尧为什突然问他自己是不是“唯”，难道今早和乌舟聊天让秦尧很介意吗？
像是有几朵花，在苏知远脑子里“嘭”地声全部盛开。
这说，或许秦尧多少对他……
说呢，就跟你们女孩子买包包样，总不会只买个吧？”
“可你不是包啊。”
“样。”
没错，样。对于苏知远和老板之类有钱人来说，自己这种人是可以花钱买，他不过是更昂贵包罢。
就像人们不会在乎制作包那头牛，也不会记住每个陪酒小姐名字。丽丽生病会有娟娟，娟娟生病会有楠楠，秦尧离开也会有王尧、李尧。
当年苏知远个月给他五千，他只要周来两三次给苏知远做顿饭，偶尔跑跑腿就成。这轻松又赚钱工作，打着灯笼都难找。
苏知远往嘴里送米饭手顿住。
每个人对美食都有偏好，而乌舟手艺，可以说完美契合苏知远味蕾。他正好吃腻保姆饭，乌舟能力又强、情商又高，这个提议看起来是个双赢。
但是……
［老板，你除，还会跟其他博主这样聊天吗？”］
苏知远想要这相信，但是秦尧直以来对他态度，却让他不能去相信。
或许只是时兴起吧。苏知远无奈地想。
乌舟今早才说过要来苏知远家做客，傍晚时候居然真来。他也没有空手，提着大袋小袋食材，似乎要大展身手。
人都带着东西来，苏知远也不好赶客，只得请进门内。
他当交换生年，似乎真没少在餐厅打工。刀法更加熟练，颠勺动作也飘逸多。
“不样。”老板却固执地重复遍。
谁也说服不谁，秦尧索性捏着手机不再说话。
最终，老板退让。她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直言道：
“没，只和你这样聊天，只有你个。”
就像是和小孩子争论问题，虽然说服不小孩，但还是依他。秦尧觉得自己被刻意安抚，不自觉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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