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雷厉且不讲情面,令不少靠着陆氏吃半辈子福利老员工怨声载道。
他们不敢找许念,就找到陆文州这个当哥头上。
陆文州倒也不曾拒绝,坐在柄小叶紫檀官帽椅里,热情招待每位访客。
“哪有办法?”他连连摇头,尾音拖得老长,“现在连都得听他喽!”
话说得无奈,嘴上却带着自豪笑,难说是个什心思。
许念知道明天是男孩生日,鉴于他从未谈过恋爱,不明白正常情侣间生日应该怎过,既期待又忐忑,连夜上网恶补,这才有十全准备不至于搞砸。
自打陆文州回来后,他和男孩进展莫名顺利许多,不再纠结肉体上满足,让他开始可以接受这场柏拉图式恋爱。
那天后,陆文州确发出过几次邀请,并保证只是身体上彼此解决,不会涉及半点感情。
都被许念拒绝。
他承认自己在“性”上缺陷,但无法以此为名义去背叛另个爱着自己人。
就在他准备低头时,下巴被人轻轻挑起,他看到对方鬓边斑驳发,以及眼角鱼尾纹。
岁月似乎真带走男人身上些锋芒,却将沉淀后从容与稳重留下来,那是种独特魅力,因沾染风霜而变得越发迷人。
“慢慢你就会发现,你能用到地方还有很多。”
说这话时,两人嘴唇几乎要贴到起,他能感受到对方带着薄荷味炙热吐息。
如同锅快要煮沸热汤,水汽氤氲中,许念甚至能听到大脑中烟花炸开声音。
做,有交往人。”
陆文州点头表示理解,继续坐到浴缸边为他揉腿,听许念又问:“你以后打算怎办?”
陆文州垂着眼睑说:“看你安排。”
许念脱口而出,“那继续当司机吧。”
陆文州苦笑,“几十亿都给你,还换不来个经理做做?”
大
意外有次就足够,他不允许自己继续沉沦。
对此陆文州没有太过纠缠,既然已经做好以后半生为代价追求,又何苦急在这时?
他不去逼他,他要他心甘情愿走向自己。
等到那时,哪怕两人就此困死,他也绝不会再放手。
自打完全收购陆氏,许念就开展次大洗牌,除去原有几家势头不错企业,其余关关,合并合并,虽不曾公开声明,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铁心不打算再养闲人。
然而很快,就听许芸在外面用力砸门,“爸爸!你是在里面睡着吗?”
许念忽然没憋住,抖抖笑起来。
陆文州满脸挫败,丢条浴巾给他,出门收拾小去-
时间来到九月中旬。
傍晚下班时,许念收到小男友信息,说是明晚没事话想约他吃个饭。
他笑得很包容,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爱意。
许念看得心脏漏跳拍,咽咽口水,才实话实说:“放你去别人那里也不放心。”
陆文州垂着眼睑没有回答,按摩得差不多便要站起。
许念以为他要走,下刻,男人毫无征兆俯身,两条手臂撑在浴缸边,将他整个人困在胸前。
距离太近,许念感觉自己视线都不知该落在哪儿,眼睛、鼻子、嘴唇、还有脖子上凸出喉结,每样都让他无所适从,逃开这处就要面对另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