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吗？”换
错愕地盯着崔莲
看。
“虽然蜂蜜明年到哪儿去上学还没决定——可是住在这里，能多个选择，总是好。最近大环境看也不怎
好，”莲笑笑，“以节流为主，撑过这几年再说。而且杨嫂，”莲再度环顾
下四周，“你在这个房子里住惯，自然看哪里都不顺眼，其实还好。”
“你听见没有！”杨嫂再度愤怒地盯着，“你看看你是什运气，你到底凭什……你就不能懂点事，你媳妇儿什都在替你打算你还非要去买那辆破车。欸，不对，”杨嫂嫌弃地看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他没有北京户口呃，就算那个房子是他，要想上学话，你得咨询下律师怎才能把蜂蜜户口迁过去……”
在旁努力地吃肉，顺便感叹杨嫂是如何做到在怨怒迦梨与知心姐姐之间顺畅切换。这时又有视频通话提
异域风情，阳光倒是委实灿烂，满屋子都回荡着老杨心虚声音：“老婆你慢慢听说啊，这不是也想快点回家才出此下策嘛，可是人算他就是不如天算，而且，这边民宿和物价都比马德里便宜啊，你猜猜跟民宿老板娘谈好，按月租收钱，个月才多少？你根本想不到，老婆你看看啊，这大客厅……”
杨嫂最终还是起身，拿着电话进另个房间。片安静，和莲空对着已经在翻腾细小浪花火锅。“不然咱俩开始吃吧。”低声对她说，“估计得吵会儿呢。”莲咬咬嘴唇，筷子掠过那盘肥牛，终究还是只往锅里丢几片青菜。好像只要没有自行涮肉，就不算先开动样。
“你们都看见！”
在和莲暗暗商量着再丢几个蘑菇进去时候，杨嫂终于怒冲冲地走回来：“你们都看见！婚姻就是这样，你们俩真想好还要结婚吗？”然后她就坐下来鼓作气倒半盘羔羊肉进去，活泼热烈火锅暂时归于沉寂，她猝不及防地就转换话题，好像她跟着火锅起安静下来：“对，莲，你房东要你什时候搬走？”
“年底。”崔莲把先调好那小碟酱料放在面前，再去调她自己。
杨嫂使用眼睛里残存点怨气狠狠瞪眼，那意思是你有点数珍惜你福气，懂。随后杨嫂转向莲道：“他怎这不讲理，年初时候跟你收全年房租，现在又——也就是你太好说话，这种事就应该换去交涉。”
“年初时候他不是说生意需要周转嘛，而且他收年房租也打折，就想着就这样吧——”莲扬起眉毛，“没想到他儿子要从国外回来结婚，他倒是没骗，确实算是突发状况。”
“那边就是要扔很多东西，把地方腾出来。”非常知趣地替杨嫂续上她大麦茶，“年底之前她们搬过来没有任何问题，可能麻烦是蜂蜜需要点时间来适应新环境。”
“大熊你就快点努力奋斗吧，你那个房子无非就是勉强够用，长久住下去不说别，多委屈们蜂蜜啊……”
“也够。”莲急急地打断杨嫂，“其实跟现在样，把那张上下床放在蜂蜜和苏阿姨房间里，就是客厅比们原来家要小。但是几百米之外就有个很不错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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