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哇表情痛苦。
虞人晚：“…等她老死，
会留意
…”
小哇乖顺地梳理起羽毛。
虞人晚舒
口气，她拿出手机看眼，现在刚过十点，院子里打牌下棋人开始收拾东西。虞人晚熟练地与众人保持着距离，在七八个人中间穿梭，最后回到厂房。
晚上起些雾，厂房从外看很是模糊，只有两三家开灯，雾气笼罩下，这些光亮就像悬浮在半空，给人
种很不踏实感觉。
【虞人晚先前也拒绝过，但实在是比较宠小哇，抠有八九十几次吧。】
【之前做任务还想去太平间偷，最后被管理局警告才作罢，此处有直播视频为证。】
【有点离谱。】
【….虞人晚你别太宠。】
【呵呵，干咱们这个职业有几个不疯。】
“反正你每天都要踹。”
她苦闷地缩起肩膀，把帽子戴上，只露出尖尖下巴和毫无血色嘴唇。
听完虞人晚长达两分钟自白，直播间时有些沉默。
【她能听懂乌鸦话？】
【看过虞人晚几次直播，似乎是这样。】
“眼睛漂亮怎
，给你珠子够多，再说这是活眼珠，你别想。”
小乌鸦萎靡地瘫在笼子里，生无可恋地拿翅膀拍鸟笼。
虞人晚低声解释：“不是忘记给你抠五楼爷爷眼珠，是因为他不好看，下次遇到好看再偷偷抠下来。”
小乌鸦：“哇！”
虞人晚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道，所以有些局促地“哎”声，“不是蛇吗？”
“不仅仅。”姜厌回。
虞人晚又点点头，她站在原地待会儿，舔下嘴唇，去沙发后面把乌鸦抓出来。
她自言自语道：“小哇，带你出去散散步。”
戴着红领结乌鸦睁开石子大小豆豆眼，理理顺滑羽毛，叫几声。
虞人晚平日里过得比较拮据，赚钱都给母亲付医药费，所以她也没去夜市转悠，只是在小卖部买桶泡面，思索良久后又买个卤蛋，拎着鸟笼往回走。
小哇在鸟笼里四处打量，中途像是发现什宝藏似，扯着嗓子疯狂拍打鸟笼。
虞人晚顺着小哇视线看过去，看到个金发碧眼外国美女。
灯光下，女人祖母绿眼瞳像宝石似流光溢彩。
“你别看，”虞人晚小跑着离开。
【？原来真能听懂啊？？还以为是妄想症什？】
【话说这个乌鸦是不是有些古怪啊，它喜欢死人眼珠？】
【不，听虞人晚意思，似乎活人也喜欢。】
【………】
【是敏感吗，就没人觉得虞人晚也不太对劲吗？？抠死人眼珠也是抠眼珠啊？啊？？啊？？？】
“们约定好，只能偷尸体眼珠…你不要胆大包天为非作歹…”
小乌鸦叼开笼子门，脚踹在虞人晚脸上。
虞人晚：“………”
小哇踹完虞人晚，有恃无恐地再次叼开笼子门，钻进去。
“…踹也没用。”虞人晚自说自话。
虞人晚小声：“不是，没有尴尬，也没有没话找话。”
小乌鸦又哇几声。
虞人晚偷偷看姜厌眼，把乌鸦塞进鸟笼，小跑着出门。
边下楼，她边教导小乌鸦。
“是非常非常好看，但你也不能整天躲在沙发后面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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