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小嘉。”
“再见小天。”
撒完,她把手攥成拳,对着窗外阳光挥舞好几下,像是在殴打这个世界。
最后可能是累,她轻轻闭上眼睛。
“再见瓶瓶。”
“可千万别有下辈子,真是讨厌死活着。”
病床上瓶瓶泣不成声,她眼泪迅速上涌:“对不起。”
“对不起个屁,”乐翻着白眼,“哭哭哭就知道哭。”
瓶瓶眼泪不停往下掉。
乐懒得理她,她小声嘟嘟囔囔:“不过就是有点还挺可惜。”
放任她在病床上自生自灭。
瓶瓶就躺在旁边。
她浑身都插满救命仪器,干干净净乐与她对比很鲜明。
瓶瓶觉得很对不起乐,她不知道为什事情会这样。
他们明明那健康。
“真很想有那种很牛掰武器,雨夜杀手拯救世界也太酷。”
说完,乐深深叹口气。
她掏掏兜,从兜里掏出把碎成渣番茄味薯片,她有些嫌弃地张开手,像是在坟前洒酒样,把粉末状薯片撒在地上。
“再见乐谣。”
她每撒点都会说句话。
明明马戏团那苦那累,他们都可以那健康。
怎下子就都死呢?
手术成功后第三天,乐从昏迷中醒来。
“真倒霉啊。”
她声音很虚弱,但精神状态似乎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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