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程放鹤将路遇公孙猛事告知魏清,嘱咐他留意此人消息,便头扎进书房。
今天他在营中军士面前全是瞎吹,重建铸铁厂确有其事,但什新军备制度,就算有也只存在于他脑子里。
不过现在,他打算在离开之前,加班加点把这套东西推行下去。
程放鹤虽然穿来后就直是条咸鱼,可旦决定尽快做完某件事,也会废寝忘食。
转眼已是深夜,天色全暗,桌上盏昏暗灯摇摇欲坠,却丝毫不影响他工作热情。他连衣裳都没换,歪在矮榻上运笔如飞,书页被翻得哗啦响。
车外公孙猛连忙解释:“属下不愿受辱,悄悄逃回京城,只想保护侯爷!”
程放鹤嘴角抽,他现在有和皇帝约定,光个季允就足够护住,公孙猛回来确实没啥用。
但毕竟是从前效忠自己侍卫,他不能不管。此处开阔无人,他命马夫暂且停车,正要同公孙猛细说,却听远处有人叫:“公孙——终于找到你!”
公孙猛顿时慌乱,急得要往车上钻,“属下是偷溜出前锋军,他们怕是要来拿,恳请侯爷收留!”
程放鹤倒不紧张,京城是季允地盘,就算前锋军真要在他眼皮底下拿人,自己去说两句也能保下公孙猛。
外打听,对外就说前锋军侵占中军甲胄事发,务必使朝野皆知。”
“属下明白!”
……
程放鹤丢下几句话就乘车往回走,季允说得没错,已是深秋,他膝盖可受不住阴寒牢房加军营风。
虽说这具身体不是他自己,他确实不怎爱惜,但就怕哪天真生病,抵抗力低下再被季允干出点什伤,合并感染命呜呼,那可就翻车。
他过于专注,甚至没听到门是何时被推开,蓦见季允高大身形堵在门口,静静立片刻,忽地问:“侯爷还不睡?”
阴沉话音把程放鹤吓跳,他才想起自己白天还勾过人家,这会儿却让人独守空房,确不太厚道。
可现在桌上堆满文书资料,毫无暧昧气氛。而且他脑子里都是夏国军制,正笔走龙蛇书写宏大构想,根本没有半点那种兴致。
要不今夜还是算吧,正事要紧。程放鹤扫眼纸上进度,随口道:“你先睡吧,
然而那些人喊却是:“你跑什呀!们又不是来抓你——”
远处来是两名中军军士,见到车里是临川侯,连忙行礼,解释道:“吴副将特意传信回来,说前锋军走丢个随从,让们在京城接应他呢!人没事就好,吴副将让他也不必去秦城,就住在中军这边。”
见那二人似乎并无恶意,程放鹤思忖片刻,点头道:“你随他们去吧。”
接着他又对他们说:“此人本侯要用,切勿慢待他。”
程放鹤给公孙猛个放心眼神,对方终于不再反抗,随追来二人去。
又或许季允见他生病不忍心下手……这种可能性应该不高。
程放鹤从不觉得季允会真心愿意放他走,只是迫于皇帝要求,不想造反罢。
马车才离开军营不久,突然个急刹车,赶车马夫在外禀报:“侯爷,有人拦车,自称是从前侯府人,您看这……”
程放鹤掀起车帘,愣,公孙猛怎还在这?
——他不应该和吴副将起,已经到秦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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