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梦见
死
啊！”程灼呸呸呸，“瞎说什
，赶紧收回去。”
眼前鲜活
两人，不是梦境中能比。顾迹顿片刻，向两人身后望去，瞳孔微缩。
熟悉陈设与布置，记忆里都快模糊场景，却在此刻清晰展示在眼前。
时间仿佛静止在此刻，顾迹下意识抚上自己右腿，隔着衣服布料，仍能感受到温热而光滑皮肤。
没有刺骨疼痛，没有丑陋伤疤。
两年前，程灼说有重要事情要和他说，于是两人约在外面餐馆，却在饭吃到
半时候，忽然着火。火势很大，像是能吞噬切。
顾迹在那场火灾里受伤，而程灼却没从火里走出来。
程灼之前总笑说他名字里带火，将来定气运强还能旺朋友，趁现在赶紧对他好点，却没想到最终死在火里。
当天程灼虽然没来得及说完这件重要事情，但后来顾迹再回想，从他前面冗长铺垫，大概能猜出程灼想告诉他林清然出轨。
他当时何尝不知道林清然同时脚踏几条船，只不过他当时被对方花言巧语而冲昏头脑，无论对方做什，顾迹都能原谅他。
熟悉朋友还在眼前，切最糟糕事情都还没有发生。
他回到十年前。
顾迹曾无数次梦见过程灼，但却从未有过如此真实过，记忆阵恍惚，哑声道：“橙子……”
程灼从没见过顾迹这副模样，稀奇地去摸摸他额头，“傻？难不成做梦梦到？”
“没想到顾哥对感情这深——”
顾迹低声呢喃：“你没死，还活着。”
许景因倏地下笑出声来，程灼表情瞬间僵硬，手也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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