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殊流打交道，做人不能太客气。时启懂
时启对哲学这种东西向来是敬而远之，就像文科生对于物理
窍不通样，他没有哲学细胞，包括以往
语文、政治等科目，实在是听不懂，也无法领会，顶多是死记硬背下来，应付下考试。
时启实在是想不通，怎
会有人又学计算机又对哲学感兴趣，真不会人格分裂吗？
方殊流想想，问时启：“吃早餐？”
时启说：“吃。”
然后，时启肚子非常应景地叫起来。
时启万分不担心方殊流给他扣分事情，只是说说而已嘛，他都懂！然而下刻，方殊流从包里掏出记分本，面无表情地翻开，说：“大数学系，时启……”
“诶——！”时启连忙道，“爸爸！你是
爸爸！这样行吧？！”
时启没想到，方殊流居然把记分本随时带在身上，看谁不爽就扣分吗？
时启不敢再招惹他，然而听到这称呼，方殊流又拧着眉，有些别扭道：“叫名字，就可以。”
时启从善如流，本正经道：“好，小方。”
方殊流惯都是以强执行者姿态出现在大众面前，时启已经忘，方殊流也是个学生，而且还和他同级。
“你也是大……对，你马上要过生日……九月……”时启灵机动，“四月生日，那比你大五个月啊！来，叫哥！”
方殊流：“…………”
方殊流以危险语气斜睨时启：“你再说遍？”
时启不畏强权，反正方殊流已经说，来上课，不扣分。遂继续欢乐道：“没想到你居然是弟弟。”
以申请玩手机吗？”
方殊流漠然道：“不可以。”
时启：“就看下。”
方殊流：“那扣你两分？”
时启：“……”
方殊流看着时启，时启抬手扶额：“好吧，没吃，不习惯吃早餐。”
方殊流从包里拿出个早餐袋，里面是小面包和早餐奶，居然还有茶叶蛋！
方殊流道：“吃什自己拿。”
“这是你早餐吧？”时启说，“就不……”
方殊流个眼神过来，时启不自觉就闭嘴。
偶尔皮皮，是真很欢乐。
“你真是学哲学吗？”时启又发现个盲点，疑惑道，“可哲学系还要学高等数学？”
方殊流道：“主修计算机。”
时启险些倒，这两个专业差距也太大吧，为什啊！
“因为喜欢。”方殊流说，“很有意思，不是？”
“弟弟”无言以对，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问题，时启再看方殊流时，眼光已经不样，以前方殊流：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现在方殊流：强装大人，可真稀罕。
时启说：“弟弟，你确该多上课，每天逮着人扣分，别耽误学业。对，你是学什？”
“马克思主义哲学。”方殊流警告道，“你再敢叫声弟弟，今年分没。”
时启则十分乖巧：“好，弟弟。”
方殊流：“……”
好冷漠无情无理取闹啊这人！
见时启垂头丧气，方殊流终于道：“没盯着你，来上课，谁管你玩不玩手机？”
时启大为震惊：“你还要上课？！”
方殊流头顶冒出六个点，群乌鸦飞过：“也是学生。”
时启：“对哦，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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