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已经过去
那
长时间，
向喜欢整洁又有强迫症
南渡也并没有把它们清理掉。
姐姐说，爱个就是场赌注。
黎泽现在相信。
但是他已经没有什好输，唯剩下，不过是之
他手指缓缓向下：“以后有
在，只有能让哥哥疼。”
“不会走。”
“会永远，永远陪着你。”
南渡轻轻摩挲下无名指。
*
“你不是问们是什关系吗，”南渡指指对面房间：“那里面全是标本，你也是其中个，那就是们关系。”
“都知道吗，你现在可以走。”
所以，陆星野，不是个正常人类，如果现在被人举报话，可能会因为精神疾病而被强制送去理疗空间。
旦就有爆出身份，2501人立刻就会对进行追踪，即便这样还要跟在起，你想好。
现在走，还来得及。
寻常人都会觉得难以忍受，可他脸上却只有愉悦，“就像这样。”
南渡道：“它让觉得快乐，让觉得活着，让觉得……安全。”
实验体是天生战斗兵器，基因改造会剔除所有实验体疼痛感知能力，以保证他们在战场上能够像把真正刀剑样往无前，可是不样，能感知到疼痛，甚至有些……迷恋它。
因为它让觉得自己没有那像个怪物。
所以他们换种方式更改基因序列，越是疼痛就越清醒，越强大，疼痛给予人类是后退和躲避，给予却是更加往无前力量。
黎泽偏头看向手机，副导估计也是联系不上南渡才打到这个手机来，发觉没有人接就自动挂断，于是手机又恢复到屏保界面。
那是张照片。
黎泽微博上发，他和南渡在雪地里接吻照片。
说实话，这张照片确实很漂亮，构图，光线，场景，对焦，还有美得像是油画雕塑两个人。
但是……黎泽还是忍不住会想，这张图是他发在微博，南渡从来没有跟他要过原图，这里沙发上还放着当初买给小狐狸玩玩偶和抱枕，连旁边摇椅上小毯子都在。
现下切和当初形成完美对照，像是张纸上两面，轻轻折叠就会覆盖上去，南渡定定地注视着黎泽眼睛，像是在探寻他反应，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来。
是南渡放在家里备用手机，知道人不多，来电话人是副导，南渡象征性地把手腕从黎泽手里拔拔，没抽动，于是便放弃挣扎。
当时陆星野是怎说呢。
“哥哥很喜欢做人类吗？”陆星野垂眸去吻他耳朵，“没关系，哥哥喜欢什都没关系，都会帮你做到。”
“不要伤害自己，那样会心疼，们换种方式好不好，能让你更加快乐方式。”
所以是所有实验体里最强个。
研究所试图复制个，但是都失败，剩下实验体要无法感知，要就会在过分疼痛中死去。
只有……
只有他，最想活得像个人，所以才最不像个人。
“他们说得都对，黎泽，”南渡平静地笑起来，那满手鲜血淋漓样子让他看起来有点可怖，可他还是在笑，“就是个疯子，就是有精神病，妈妈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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