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做下
题！”蒋建军说。
程进东：“…………”
蒋建军检查
遍黑板上
题，拧着眉毛叮嘱：“下次画图规范点，照你这
画，题答对都得减分。”
这话说就是这道题答对意思。
陈也耸耸肩，下讲台。
下到半，想起手上还捏着粉笔，回头，扬手把手上粉笔扔过去。
粉笔在空中划出道漂亮弧线，然后砸进粉笔盒。
陈也做不出来是正常，做出来才是不对劲。
但看着陈也越写越流畅答案，蒋建军脸上表情越来越古怪。
陈也没在黑板上写过字，字写得太大，连画图带草稿把黑板写满。蒋建军又给他拉下块黑板他才把最后几道证明写完。
落下最后笔，陈也在答案下习惯性划个横线作为收尾。
“
操。”
看着他蹙着眉：“做不出来就去后面站着，别浪费时间。”
陈也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题在脑子里顺着思路。
题不算太难，但很复杂，得绕好几个弯。
平时他答题快，但容易大意出点小错。这会儿容不得他大意。
这题他必须答对。
“牛逼！”程进东实在没忍住喊声，“陈也！你牛逼啊！”
蒋建军朝着程进东警告看眼。
程进东非常兴奋，完全没看见蒋建军警告眼神，还在喊：“牛逼！牛逼！陈也你太牛——”
“程进东！”蒋建军黑着脸喊。
程进东埋下头。
底下传来很轻声惊呼。
班上这群人不知道陈也到底写对不对，但能写这多也很让人吃惊。
上次陈也数学考个高分没人当真，他们班抄不少，只要抄到傻子也是高分，更何况陈也坐陆巡边上，想抄也就是偏个头事。
但这会儿看着写满整整三块黑板陈也，所有人都觉得简直离他妈大谱。
“可以下去？”陈也看着蒋建军。
陈也理清思路后在黑板上落下第笔。
陈也写下第个公式时候，蒋建军没在意，直到看到陈也开始画图，蒋建军眼神才定住在黑板。
陈也画图非常不规范，但思路是正确。他好几次想开口纠下这人潦草到他不是教物理教几十年都差点没看懂图，可最后还是没开口。
他想看着陈也自己做。
这道题是这节课难点，他在班二班都是当重点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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