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奶奶。”陆巡说。
“别跟奶奶客气。”老太太笑眯眯
摆手，“奶奶还要去早市，等会儿麻烦你把那小崽子喊起来。”
陆巡点头，送奶奶出门后，把放在餐桌上汤盛
出来。瓮子里是牛肉山药汤，起码得炖两个多小时，
陆巡看着碗里炖清亮，
点油星都没有汤沉默会儿。
他突然瞬间不知道怎
面对这个直以来都很照顾他，温和又亲切老太太。
早上门被敲响时候陆巡还睡着，根本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是老太太过来时候已经迟。
昨天陈也压着他睡，他就没去锁门。
老太太从来就没有隐私这个概念，也就进他房间会敲下门。但老太太敲这个门信息并不在于
可以进来吗，而是，虽然不知道为什要敲门，但是敲下吧。
陆巡脑子刚转过弯来，就已经听见老太太把门推开声音。陆巡睁开眼快速扫眼床上情况。
陈也背靠着墙那边睡，只腿横直伸过来顶着他屁股，两个手也伸过来抵着他胳膊。
房间里瞬间片漆黑,已经点，整个夜晚进入最安静时刻。
两人姿势没动,就这静静抱着。
“重吗？”陈也小声问。
“不重。”陆巡摸摸他腰。
陈也之前瘦不少,还好过年这段时间养起来点。
陈也扑上去之后,头埋在陆巡颈窝里，狠狠吸口气。
下晚自习回来，他俩就已经洗过澡,陆巡身上全是沐浴露味，是很淡某种草本植物香气,很好闻。
陆巡摸摸他后脑勺头发：“关灯？”
“嗯。”陈也没动。
陆巡又等会儿,见他没有起身迹象，只好伸出手用力朝床边勾着。
等陈也起床，两人吃完早餐就去学校。只是进教室时候两人察觉到不同于以往气氛。
往常这个时间班里早读声早吵成片，今天班里却显得有些安静。
女生们都围在个前排座位边上，尽管有着七言八语安慰声，也能听见那
整个人以种非常嚣张姿势占2/3床，他被挤在边上。
很好。
非常不情愿跟他睡张床样子。
陆巡深吸口气，从陈也那边扯点被子挡挡。
“醒啦。”老太太扶着门探个头，对着陆巡向和颜又悦色笑着，“奶奶给你们炖汤，放餐桌上，吃完再去上学吧。”
“那就这睡吧。”陈也偏头亲亲他肩膀,“这样感觉睡得特别实。”
陆巡拍拍他背，“晚安。”
陈也也想回句晚安,只是还没等他说出口。眼皮就像坠铅样往下沉,什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两人姿势没保持多久,陈也睡着之后迅速舍弃陆巡这个人形枕头,
陆巡拉着陈也，给他重新摆个姿势，伸手抱住他，也睡。
灯光遥控器在床头最边上,他被压着，手伸过去也还差大截,陆巡使劲儿抻抻,也没够到。
“很难拿吧。”陈也闭着眼睛问。
“还差点。”陆巡说。
“不想动。”陈也又说。
陆巡想想，用另只手环抱住陈也腰,抱紧之后,直接带着人开始朝床头挪。这个姿势不好使劲,挪好几下,陆巡才终于用手指勾到遥控器,按下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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