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听见陈也轻声说。
“什
都别想，睡吧。”
“睡醒就有老太太炖
汤喝。”
房间里陆巡没睡，靠着床头坐着，不知道在想什。听见动静才抬头看过来，
小节蜡烛晃在陆巡眼里。
“你干嘛。”陆巡笑着看着他。
“就知道你没睡。”陈也掀开
被子，躺上去。
“奶奶不是让你睡沙发。”陆巡也躺下来。
“知道，
等会儿就走。”陈也啧声。
边收筷子陈也惊讶看着老太太，又下意识朝着老太太刚刚喝过杯子里看眼，这喝也不是酒啊。
“陈也，”老太太又看着他。
“哎。”陈也立马应声。
“你睡沙发。”老太太说。
“睡……”陈也以为自己听错，“哪儿？”
老太太看着他，偏过头抹把眼泪。
“怎这是？”陈也担心凑过去看眼。
“没事，有虫子飞眼睛。”老太太说。
“奶奶。”陆巡放下勺子。
“哎。”老太太应声，抬头看着他。
老太太笑着，“那你怎不打电话呢。”
老太太盛饭手顿，接着叹口气，“小陆心情不好，你陪他出去玩玩也好。”
陈也莫名鼻酸，他揉揉鼻子，闷着声音说，“……谢谢你啊老太太。”
老太太应该是做好菜等他们，用碗盖着菜已经冷大半。但煲在汤罐里汤还热着，陈也把汤先端出来。
“吃吧。”老太太把桌子上蜡烛挪离陆巡离点。
两人面对面躺着，借着烛光，陈也看着陆巡眼下不算太明显黑眼圈。陆巡这些天白天虽然看着没什事，但晚上看就没睡好过。
陈也有些凶巴巴瞪着他，“快睡。”
陆巡看着特地来哄他睡陈也，整颗心都颤颤，说，“就睡。”
“嗯。”陈也摸摸他眼睛，“再熬下去就打人”
陆巡闭上眼睛，过会儿他额头上得到个吻。
“睡汤罐。”老太太说。
“睡沙发。”陈也点点头。
老太太安排好，又指挥着他们去洗澡，看着他们有各自躺好，老太太这才满意回房间睡。
客厅里很黑，只能听见脚边风扇呼呼转圈声。
陈也等着老太太轻微鼾声响起后，慢慢起身，推开自己卧室门。
“对不起，奶奶。”陆巡终于说出他早该当面说出口道歉。
“什对不起，”老太太刚抹完眼睛又湿润起来，“奶奶没怪你，先不说这个，先喝汤，等会儿该冷。”
陆巡还想说什，被老太太瞪，低下头乖乖开始喝汤。
几人吃完饭已经十点，电还没来。
老太太看着正收拾着桌子陆巡，突然说，“你今天就睡这吧。”
“谢谢奶奶。”陆巡说。
“你们都谢什……”老太太看着陆巡有点难受，“跟奶奶谢什，快喝汤。”
陆巡低头喝口汤，是萝卜牛肉汤。
又是他最爱喝汤。
陆巡再抬头，眼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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