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胡来使劲
喘
几口，胸口剧烈起伏。意识到王小花已经将所有事都和盘托出后，王胡来冷笑
声，索性放弃挣扎。
“那有什
办法嘛，”他说：“
婆娘是个傻子啊，傻子不关着能怎办？万她跑，或者是摔死，谁赔个老婆给？”
陆晖咬咬牙，微微前倾，直视着他双眼：“那究竟是谁打她？”
王胡来用力咳嗽几声，喷出口唾沫，含糊道：“是打嘛，她是个傻子啊，傻子不打不听话。不光打她，她也打啊，她之前还咬过，你们看看，手上还有印子呢。娶个这样老婆能咋办啊，不打不行啊。”
他动动手，想捋上衣袖
“先撇开你女儿事不说，这是你老婆身体检查报告。根据报告显示，她身上全都是伤，右手因为骨折已经废，这事你知道吗？”
王胡来回道：“不，不知道。”
“怎会不知道呢？”陆晖冷冷道：“她是你老婆，她受伤你也不知道吗？”
“不，不是……”王胡来道：“你们都知道啊，她就是个疯子，整天胡来，到处乱跑。又没时间天天看着她，她在外面招惹别人挨打，咋能知道呢？”
“又是乱跑。”陆晖冷笑：“你女儿瞎是因为她乱跑，你老婆受伤也是因为她乱跑，怎，你们家人都这喜欢乱跑吗？还是你在给自己找理由？”
闷道：“这不知道，她小时候贪玩，喜欢乱跑，估计是调皮自己弄伤。”
“有视力障碍小孩，能调皮到什程度？”陆晖不紧不慢道：“你女儿说，你之前跟她说要帮她治疗眼睛，给她眼睛放血，结果她眼睛就点都看不见。这件事是真吗？”
陆晖每说句，王胡来脸色就难看分。
“是啊，”他说：“放血怎？老祖宗都是这治病，是她爹，给她治眼睛有错吗？犯法吗？她是生，想怎就怎对她，管女儿跟你们有什关系？”
“是治眼睛还是骗补贴？”陆晖冷冷道：“你是听说半瞎跟全瞎拿到补贴不样，才动心思。”
他加重语气，王胡来畏惧看他眼，往后缩缩。
“老婆本来就是傻子，”他索性耍起无赖：“傻子谁能管得住？你要是能管得住你帮去管管？”
“管不住？”陆晖厉声道：“你女儿说你建个小棚子，平时就将你老婆用铁链锁在里面不给出去。这样方式她怎能出去乱跑？怎去招惹其他人？”
王胡来浑身抖，诧异看向陆晖。
“不想承认吗？”陆晖道：“不认也没关系，们会去你家里做取证。只要你棚子还在，们就能找到证据证明你女儿说是真。”
王胡来咧嘴笑笑：“拿钱不好吗？反正她也看不见，多拿点钱她还能吃点好。”
他脸上带着漠然笑意，江泠沉默注视着他，在他神情里找不到半点对女儿爱惜与怜悯。他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至今还在洋洋得意，丝毫没有悔改意思。
他动动唇，想说点什，但终究还是放弃。
有些言语只会对心里仍然保有善意人起作用，面对王胡来这样人，除法律惩处什都不会让他有半点动摇。
陆晖面色阴沉，又拿起另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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