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
，有
件事，”江颜突然说：“
去小塘村打听
时候，小塘村那些村民告诉，阿文美食厂那些肉啊骨头啊，都是他从村里以及周边收购回来。陈学文之前做笔录时候撒谎，他说肉都是正轨渠道购入，其实那只有小部分。大部分都是附近居民不要肉类残渣，类似什
淋巴结之类地方，他都收回去拿去处理后再做成食品。”
老张脸黑像锅底样：“这人还有没有点良心，这都做得出来？就说女儿整日没事吃那些鬼零食，怎说都不听，想想都反胃。”
江泠注意点却放在其他地方。
“如果按照江颜所说，”他认真道：“那那些尸体残渣来源就有两种可能。是陈学文在收购时候无意中收到那些，有人有意或者无意将死者混在那些肉类里卖给他。二是他收购来肉类很正常，但是在存放过程中有人将死者丢进去。”
“第种可能性比较大，”陆晖道：“这些尸体碎片并不是在个桶里发现，而是分布在好几个桶里。如果是存放时候放进去，下手人或许不会分这多桶丢。”
陆晖看下时间：“先出去吧，这里空气实在太差，怕闻出毛病来。”
江泠嗯声。
……
根据陈学文提供资料，阿文美食厂除他之外还有三名女性员工，都是附近小塘村村民。而法医鉴定报告也出来，在美食厂里找到那些人体残渣全部来自同个人。
然而就像他们之前猜测那样，即便是有这些线索，查证依旧毫无头绪。
…”
他在接触到监管部门工作人员眼睛后，接下来话又知趣憋回去。
“那你员工这段时间有没有比较异常？”江泠问：“比如有没有谁突然失踪？或者请假没来上班？辞职也算。”
陈学文丧着脸想会，疯狂摇头：“没有啊，真没有，他们都跟着干几年。警察同志，每天都会来厂里监工，真没有什异常啊——”
他浑身打着哆嗦，像是快要哭出来。
“这样吧，”他道
“去查，这三个女性员工确实都是小塘村人，在那住好多年，最近家里也都挺正常。”江颜道。
小塘村所在地方离汉楚市并不算远，来回也不过几个小时路程。她特意去小塘村跑好几趟反复确认也得到这些信息。
“如果不是美食厂里人，那小塘村呢？”陆晖注视着黑板上信息，皱眉道。
“去找村委会问过，小塘村最近也没有失踪人口。”江颜说：“还专门去村里打听几圈，没有谁突然不见。”
不是美食厂人，也不是美食厂人，光凭着那些残缺人体组织实在很难有什线索。
陆晖没再强留他，而是让他先离开这里去提供员工资料，自己凑到江泠身边，低声道：“怎样，有什发现没？”
江泠摇摇头。
目前信息实在太不足，找出来那些人体残渣没有头颅，且还未做dna认定，尚且都无法确认是来自同个人。
而这个地方地处偏僻，他们之前过来时候江泠在路上就已经仔细观察过，附近是小塘村，下高速就再没见过监控。
这种情况下，连确认死者身份都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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