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陆晖拿出
警察证后，原先戒备变为
恐慌，连连挫着手喊来自己老婆。
江泠安慰他们几句，拿出金如照片递给他们看：“你们见过这个人吗？”
老板夫妇看
眼照片，又互相对视眼。男人怯怯开口：“认识啊，她不就是陈姐嘛。”
江泠毫不意外金如会使用假名，他继续道：“你们是怎
认识她？还有——”
他拿出之前查到推广短信签约协议，放到两人眼前：“这份文件是你们签吗？”
“怎怎？有新发现？”
“金大诚手机日常收到垃圾短信并不多，但唯有在每个月九号晚上，他定会收到由这个号码发来垃圾短信。绝大多数情况下金大诚是不会回复，但唯有他没去那几次，他回复个td。”
“td退订？”陈子风瞪大眼睛：“这厉害？”
他拿起文件匆匆翻几下：“真啊，这几次他次也没回，但上次没见面那天他就回。
天，这要不是江少爷谁看出来啊，看时候以为就是普通退订短信呢。”
“疯子，你跟老张去查下这个短信推广号码，”陆晖道：“马上就去。”
种特别联系方式，可以提前告知对方自己情况。”陆晖道：“或许是电话，或许是电子邮件，又或者是什其他方式。”
“但是金大诚手机跟邮箱们都查过，没有什异常。”陈子风道：“他家里私人邮箱们也查，金大诚其实很少使用这些东西，但确实也没什特别地方。”
“那会是什方式互相通知呢？”江颜道：“总不能是心灵感应吧。”
“金大诚手机呢？”江泠问。
“在信息部那边，他们正在调查金大诚手机里有没有什暗门之类设置，不过已经将他通讯记录跟信息记录都留存。”江颜走到办公桌边，翻找会，取出份文件：“就是这个。”
“她在家里租个房子，不过很少来……”男人拿过协议，皱眉看几遍：“这是啥？没
“好嘞。”
有调查方向，找到结果并不难。陈子风很快就带来消息，这些垃圾短信是通过第三方平台购买服务，而购买对象则是汉楚市城郊个小店铺。
他们连夜坐上车，开往店铺所在地。只是等到他们下车后，见到情况却有点出乎意料。
这家店铺并不大，只是间不过十几平米杂货铺。这片区域是汉楚市未曾发展起来地方，比起市中心繁华，这里更像是个贫瘠农村。
被敲开门时候，出来是个四十多岁男人。他穿着厚实外套，脸戒备看着众人。
江泠接过她手里文件，这些记录其实他们之前也都看过，但刚刚陆晖话又给他新启发。
确实如陈子风所说，金大诚通讯记录里看不出任何问题。江泠拿出笔，在金大诚与金如取消见面那几次日期上重点画上记号。
这几个日期里，他联络对象也都是寻常些人，毫无异常。他翻开短信记录，这几日里除些商务上往来，就是些垃圾短信。
垃圾短信？
江泠眸光闪，翻出这几个日期里金大诚收到垃圾短信，认真对比下，突然指着纸面道：“你们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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