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
多久，金瑞突然出声，像是自言自语道：“有
个小时吗？”
“什
？”江泠没听明白他
意思，重复遍：“什个小时？”
金瑞摇摇头：“
没想到你们连这个也查到，也是，既然做，就总有痕迹留下，早就知道会有这天，想跑也跑不掉。”
他脸上浮现丝自嘲笑意：“没猜错话，在你进来之前，你同事应该已经前往郊区仓库吧。”
江泠嗯声：“你应该知道，你跑不，不如早点坦白。”
重新走进审讯室，金瑞神情依旧淡定，倒显得刚刚离开老张有些过分激动。
抬头扫眼江泠，金瑞淡淡道：“你又来，这是车轮战术吗？”
“很明显这招对你没用，”江泠在他面前坐下：“对，还有个问题直想问你，你当初为什收购吴淼物流公司？”
“这个问题……”金瑞笑笑：“商业规划而已，怎，你不想当警察想回去帮你妈妈做生意？”
“暂时还没这个打算，”江泠淡淡道：“只是不明白，当时因为吴淼关系，再加上刘眉急着套现跟吴淼割断关系，那家公司说是快要破产也没什问题吧。不过你却选择花钱买下，花还不是小数目，买下后也没有将这家公司与大诚集团挂钩，而是独立运营。怎说呢？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想将些不适合大诚业务丢到这边来做，以保证你之前所说，大诚集团如今彻底干净。”
定定看着他，突然道：“放心，没事。”
他看眼手表：“来不及，们先出发，你再去跟金瑞聊聊，看看能不能有什新线索。”
江泠抿着唇，默不作声点点头。
其他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只剩下他跟江颜两个人。江颜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看眼他。
“没事啦，陆队都出过很多次行动，这次都不算什。”她说：“而且陆队向来很小心，敢说整个重案部门没人比他更靠谱，你放心吧。”
“坦白——”金瑞淡淡道：“都说坦白从宽，是该听你话。”
他慢慢往后靠靠，微微闭闭眼，又睁开：“是，你们猜没错，爸爸他确实是以拐卖人口起家。”
“他靠着这个赚来第笔金，也拿着这笔钱去创办大诚公司，并且做很不错。爸爸他是想过要金盆洗手，从此走回正道，可惜金如那个人不满足。她贪婪成性，嗜赌如命。同样钱，在她
金瑞笑笑：“没听懂你意思。”
“看看这个，你或许就懂。”江泠将手机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之前拿到货运单。
“固定目地，固定时间，固定接收人，金瑞，你这些货到底是送给谁？送那些东西到底是物品还是人？”
审讯室里是长久沉默，金瑞迟迟没有开口，但原先镇定已经消失殆尽。
他双眼死死盯着眼前手机，面色逐渐难看起来。
江泠没有说话，拿起手机给陆晖发条短信。
——感觉金瑞没有那简单，千万小心。
消息发过去，却没有任何回应，陆晖大约是在忙着部署安排行动。
将心底隐隐不安压下去，江泠低声道：“让老张出来吧，去换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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