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这艘还空着,两位真是好运气。”
时宜笑,低
“你开车?”
他忍不住笑声:“会开车。”
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真没见过他开车。直到在地下车库,坐上副驾驶位,仍旧忍不住看他手握方向盘模样,总觉得有些微妙违和感。不过车开上高架后,她倒是渐渐习惯,他做任何事情都很专注,包括开车,也是安静平稳。
雨刷不停摆动着,看起来有越来越小趋势。
到车开出上海时,雨真停。
“没吃饭?”他拍拍她小腹,“饿不饿?”
她老实回答:“饿。”
“走吧,”他起身,“们出去吃。”
“现在?”她听到雨声,能想象外面电闪雷鸣。
“看过天气预报,个小时后雨会停,们慢慢开车,到车程远些地方吃。”
“嗯,”他表示懂,“让想想,怎开解你。”
她噗嗤笑:“这就不劳烦你这个大科学家。”
“嘘让想想,好像想到。”
她觉得好笑,点头。
“记得曾经回答你,二月被称作什?”
送回家就离开。
她看会儿剧本,就开始分心修改自己手稿,改就改到七点多。
她脑子里斟酌着字句,两只手握着那叠纸,不由自主地轻敲打桌面。过会儿就偏过头,将脸贴在书桌上。那眉头蹙起来,放松,渐渐地又蹙起来,入神到定境地,竟没察觉周生辰回来。
他挂起还有些细小水滴外衣,透过敞开门,看到她在书房。
他走进书房:“遇到什难题?”
上海周边总有很多小镇,如同王家宅院,她只去过那次,也是深夜,至今也搞不清是什地名。今晚他开来地方,她也不认得。
他把车停在小镇入口停车场。
雨刚停,石板路还有积水。
幸好她没穿高跟鞋,在他手扶下,跳过过大水洼。
临河岸,靠着几艘船,岸上便是小巧饭店。船都不大,最多都是容纳两桌,周生辰定其中艘,两个人坐上船,船家便递来菜单。
“天气预报?”时宜对天气预报印象素来不好,“万不准怎办?”
时宜跟着他脚步,亦步亦趋,和他说话。
周生辰忽然停下来,转身:“也有雨停概率,对不对?”
她仍在犹豫:“是怕麻烦林叔,下雨天还要接送们吃饭。”
“这次开车。”
“绀香。”
他颔首:“这只是习惯性说法,认真说起来,二月有很多别称,出处各有不同,硬要说哪个略胜筹,是不是很难?”
她承认,他说是事实。
“就像在实验室,从不要求学生完全复制,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方法,”他略微思考,又说,“不太写文章,但知道过去文人墨客,也都有各自偏好,习惯使用词句。做科研和写文章,核心都是这里,”他用食指轻点点自己太阳穴,“用你习惯方式,写你想要东西。”
“嗯。”
时宜下意识合上文件夹,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肩。
他半蹲下身子,示意她如此说就好。
她想想,不得不承认:“心结。”
“心结?”
“在写个东西,总想写到最好,遣词用句太计较,”她轻呼出口气,“是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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