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时情况就是这样。
中央电脑平静答复道：“根据
观察，其实你伤心愤怒要远远超过你自己所以为程度。”
“可
直都没有哭过。”许乐忽然停住脚步，偏头疑问道：“那天知道他死
，以为要难过地失声痛哭，因为不想让小西瓜看见，所以跑去沐浴室，结果看着镜子里自己，居然根本没有点流泪欲望。”
“你哭过。”联邦中央电脑提醒道。
“没有。”许乐摇头坚持。
“联邦标准时十四天七小时三十七分十……八秒前，在西林边境太空检查站里，当那群百慕大小学生唱二十七杯酒时候，有滴眼泪从你左眼边缘滑下来。”
美丽星球悬浮半空，更远处隐约能够看到新月抹亮痕。
“多谢这路照顾，已经安排好有人来接。”
许乐平静地回答句，然后拎起双肩军用背包，仔细地检查完装备后，背起来，用力地系紧胸前纤维束拉带。
几分钟后，他个人离开这艘次羽级战舰，顺着幽深地下通道向旧月基地里走去，全合金拼接地下通道反射着幽白光芒，将旧月地表寒冷与真空隔绝在外，也把所有声音隔绝在外。
“几年前和李疯子在卡琪峰顶做试机战时，好像走过这条路。”
联邦中央电脑用最精确时间倒溯以及画面重现能力，让某人陷入沉默。
片刻沉默之后，许乐重新开始地下通道内行走，微垂着头低声解释道：“是这样，那个时候没有睡好。”
老东西沉默段时间，忽然说道：“施清海死后，你共说百十四次‘是这样’。”
许乐沉默不语，把悲伤藏在心里，向着通道那头七组队员们走去。
背着双肩背包年轻军官，自万里之外归来，路披星尘日影，站舷窗之前摇头，无数弹痕如破风筝乱飞，低首，联邦战舰变成没有动力破铜烂铁，挺直身躯，没有流泪，为就是给朋友送行或是问个道理。
许乐没有站在自行传输带上，凭两只脚走在幽深无人通道中，听着自己脚下军靴踏出清脆而孤单声音，顺着长长通道逐渐回荡嗡鸣，在心中感慨道：
“当时以为小萌死，就个劲儿想着报仇，不想让麦德林竞选总统成功，所以去果壳研发MX，后来施清海终于查出那些东西，后来们两个人没有约好，却起去S2环山四州杀人，现在想起来，当时真是个热血冲动年轻人。”
“现在就不是吗？”联邦中央电脑平静询问道。
“不是，你可以说成熟，也可以说有老朽气。”许乐用力皱着眉头，望着前面被自己军靴追赶踩踏，却直踩不死影子，说道：“也许是因为在前线看到死人太多，战友们经常在自己眼前死去，所以这次小爷死，居然没有太伤心，也没有什
愤怒到不可抑止愤怒。”
“是这样，感觉自己回首都星圈，就真只是来送他程。”许乐耸耸肩，认真说道：“这种平静甚至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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