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紧紧抿着嘴唇，默默看着他，冬树下
大师范情绪黯淡，眼眸里流露出淡淡悲伤，大抵是想起
亲爱姐姐和从来没有见过面另
位外甥女。
惯常神情淡漠怀草诗，此时表情最为复杂，有些伤感，又有些落寞，她低声自嘲说道：“
并不关心你们说这些联邦内部事务。母亲逃离皇宫时候，已经有些模糊记忆，如果她还活着，很想问她声，你就这
抛下自己丈夫和亲生女儿，算负责吗？”
“最开始认识你母亲时候，她刚出生，看着她长大，所以很解她。”封余目光幽冷，缓声说道：“虽然没有机会问她，但相信她离开你时痛苦，至少不比你少。”
接着他继续漠然说道：“当年认识人们，都说薄情冷血，不负责任，但这个世界谁曾对负过责任？”
“对李匹夫说过，日后墓志铭就是：个都不原谅，你们也不用原谅。”
难道报社不需要股本吗？说这不是股本，他们问这是什？”（注）
随着故事讲述，封余声音尖刻而锐利起来，望着许乐摇头说道：“当时本来想说这是贿赂，但当发现报社学生主要用这笔款子去花天酒地泡姑娘，才想到应该称之为嫖娼资助？”
“于是不再理会报社，先进青年学生有巨额股本自然也不再需要这个招牌，他们依旧痛骂，依旧愉快，直到最后被警察在无牌妓院里捉住，以聚众*乱罪名起诉，这件事情才有个结尾。”
“当然并不认为这些学生因为骂几句人便要去坐两三年牢，所以去找利缘宫，把他那顶小圆帽借来玩两天，可这件事情让明白些道理，这是些受过高等教育青年学生，如果连他们都是这样愚蠢和混账，那凭什要对更愚蠢混账民众负责？”
“什信息不对称，什黑暗家族，什法制不公，都是假，人就是种很莫名其妙生物，所有恶劣与卑鄙，就在每个人身上。”
阵微风挟着淡淡雾气拂来，封余缭乱头发被吹丝丝颤抖，许乐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眼角皱纹比当年深不少，发根处银白异常刺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匹夫已死，大叔失去
封余摊开双手，微笑说道：“至于其他你要负责事情，老师死在亲哥哥手中，怎负责？直接杀他？也罢，就算私仇灭亲，可也要能杀得他，这算不算负责？”
“中年之后才喜欢上个小姑娘，她长大之后冒险从帝国皇宫里逃出来，刚准备接她离开，结果她住房子被联邦导弹群轰成废渣，尸体都没有找到，怎负责？”
“刚找到女儿，就被那台该死宪章电脑发现，你说该怎负责？”
“那场大爆炸算不算？成为联邦头号通缉犯算不算？那个老头子终于正式和决裂算不算？这口烂牙算不算？这辈子最好朋友因为不肯在那份通缉令上签字，结果死之前最后几年直和他最爱女人冷战算不算？”
微笑很冷，语气很平静，但这长段话中无数个算不算就像无数把锋利合金刀，刀刀向安静湿地，向浓郁雾气，向冬树上方苍穹砍去，直砍斑迹深错，伤痕累累，凄狠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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