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回答道。
菲利浦忽然陷入
沉默，很长时间之后平静说道：“这是
告别，不要忘，这里也是家乡。”
许乐目光穿越旧月边缘，看着那颗越来越远蓝白色美丽星球，眯眯眼睛，说道：“会回来。”
站在他身边钟烟花好奇问道：“现在问题是，们去哪儿？”
“随便。”
……
……
宪章局地底深处，二维光幕上绿色数据流忽然微微凝滞，那只每次出现时间仅为0.0001秒眼睛，在机械语言序句间缓缓浮现，漠然抬头望
眼天空，然后眨幻灭，变成两行极简单字。
“幼稚。”
“拜拜。”
首都居民带着孩子在雪地上愉快地玩耍，稚态可掬雪人和漫天飞掷雪团，构成幅动人画面。
郊区那条断路尽头宪章局大楼也笼罩在雪花之中，楼内气氛显得相当压抑紧张，所有部门高效协调，监控着目标，等待着对方在达成协议又写完告别信之后离开。
地底深处联邦中央电脑核心区域，并没有这种紧张气氛，巨大二维光幕上绿色数据流缓缓流淌，没有人知道，在这些看似平静数据流间，有个伟大机械智慧生命正在写下自己告别信。
“核心程序保护？多
幼稚举动。你本来就是肉身，现在情况不过是灵肉分离，事实上有智慧，而你没有，活着，你是个死货，是，你还是！”
“不惜,bao露自己，也要入侵核心留下这几句话，不是要告诉别人有多不起，只是失去东西，总有天定要拿回来！”
“这真是最标准烂答案。”
※※※
『注：这段是夏多布里昂，别法兰西里段，觉得他那整篇写又煽又难看。』
……
……
“这封信写精彩吧？其实古字母水准也非常高，能够写出无数美丽十四行诗，只不过现在联邦没有人对这种相对简单文字感兴趣，所以很寂寞。”
菲利浦骄傲说道。
“说过不想听你念诗，而且坚持认为，无论是那封信煽情还是最后告别姿式所透露出来幼稚嚣张或装逼，都不是风格。”
绿色数据流依然平静流淌，这几行机械语言已经悄无声地渗进联邦中央电脑核心之中，虽然无法对核心造成任何影响，却代表某种态度。
宪章广场之上，自天而降雪花忽然骤然减少，有寒风呼啸大作。
正在堆雪人打雪仗联邦民众们感觉到些什，惊愕地抬起头向天空望去，广场上染着雪五人小组仿古铜雕像以及军神李匹夫雕像，也沉默望着天空。
宪章广场上方，艘破烂黑色飞船以种诡异轨迹划破天空，所过之处，晶态引擎尾端喷射高温炽流，将周遭雪花瞬间蒸发，画出个非常清晰图案。
那是只向整个世界竖中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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