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那边至少表面上，绝大多数民众不需要下跪，也许你认为这只是
件华丽而虚伪
外衣，但外衣总能御些寒，被压迫民众不至于全身赤裸站在寒冷冬风里。”
许乐继续说道：“量变总能引起质变，衣服穿多几层，有时候便可以挡挡收割者镰刀，也许你认为这种差别并不是本质上，但
看法相反。”
怀草诗端起渐冷茶，无滋无味饮
口，忽然开口说道：“这个宇宙中从来没有永恒不变东西，包括制度，只是缺少改变制度人。”
海，这些你以前带去看过，但那时候身份是囚犯，想以游客身份去看看。”
他转过头来看着怀草诗，说道：“既然从血缘上来说，是帝国人，那
想自己需要多解些帝国历史环境。对，还去白槿怀氏祖祠拍几张照片。”
“当两年多时间游客，去这多地方，那你想找答案应该已经有。”怀草诗平静问道：“是什？”
许乐笑着耸耸肩，说道：“白槿祖祠禁止平民靠近，就算想买票都不能进，所以是偷偷溜进去。觉得这个措施不够好，不够亲民。”
“你知道想问是什。”怀草诗盯着他眼睛，十分强硬。
在她目光逼视下，许乐沉默很长时间，脸上笑容渐渐敛去，认真回答道：“不够亲民，其实就是答案。”
“所以？”
“所以……不喜欢。”
许乐回望她眼睛，看着她眼眸里那抹光彩渐渐冷去，转动茶杯手指渐渐停，说道：“不喜欢平民不能进贵族餐厅，不喜欢贵族可以随意处死奴隶而不用担心惩罚，不喜欢那些在皇宫门口不停磕头求神迹庇佑病人，不喜欢有人吃肉，有人吃草，吃肉人有时候来兴趣就把吃草人肉吃，最不喜欢是，在帝国到处都有人下跪。”
怀草诗仔细倾听着他话，沉默片刻后问道：“难道这和联邦那边有什本质上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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