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卿负手于后，望着暮色天穹下
血战野原，平静说道：“在这种环境之下，没有任何人能够比
做更好，就算你祖父复活也是如此。”
李封沉默片刻，很奇妙地没有出言嘲讽这看似夸张而自恋论调。
“不过有
点你说很对，如果那头老虎没有死，这个宇宙里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样，绝对没有可能当上司令，而西林人也不会只挤出十二个机械师出来。”
杜少卿唇角极为难得地微微翘，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自嘲笑，继续说道：“即便是，也觉得指挥那个家伙带出来部队，是件很愉快事情，西林军区兵员素质之高，实在很令其余三个军区司令员丢脸。”
“老虎没有坟，当然，即便有也不会去祭拜他。”
之前他说着些关于离别话，并不动容，只是很轻微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按照联邦部队传统，战死在前线军人，无论是将军还是普通炊事兵，通常都会埋葬在他们牺牲星球之上，这将证明他们为之战斗为之流血地方，都是联邦土地。
如今联邦部队深在帝国腹部，杜少卿不容置疑说道必须把墨花星球打下来，让这颗令无数联邦青年死亡星球，变成联邦部分，也正是基于这种传承已久铁血理念。
“这些年委屈你
，因为缘故，你必须留在司令部当个保镖样角色，寸步不离身旁。”
杜少卿目光落在李封肩章上，看着那几颗花，皱眉说道：“以你能力，旦进入战区独当面，无论李主席怎
压制，哪怕仅仅靠军功章来堆，也能把你肩章上堆出颗金星来。”
杜少卿缓缓转身望着李封眼睛，注视很长时间后忽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古钟号爆炸可能也有份？”
“现在不知道，如果查到你参与证据，自然有事情要做。”李封沉默片刻后说道：“不过现在基本倾向于你没有参与这件事情，这和喜恶观感无关，纯粹是感觉。”
“战场之上朝夕相处三年，能够得到你些信任，大概算是杜少卿在这颗星球上不多收获之。”
杜少卿戴上军帽，望眼在暮风中轻轻摆动白色纸卷，问道：“如果日后有证据，证明古钟号爆炸是你父亲所为，你会怎做？”
李封指头微屈，将烟头弹向远方，魁梧高大身躯显得格外平静，沉默片刻后回答道：“不委屈，当年从你手里接过许乐时，就承诺过这件事情，既然他从手里跑掉，只好把自己还给你。”
“现在任务就是保住你命。”
他望着杜少卿满是风霜侧脸，说道：“无论你是师长还是司令，都不喜欢你，但不得不承认，部队现在不能没有你。”
稍停顿后，李封眉梢微挑，带着丝追忆感伤说道：“当然，如果他还活着，前敌司令肯定是他来做，而且他肯定会做比你更好。”
“在你心中，钟瘦虎直是个像父亲般角色存在，所以明显影响你判断准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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