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
是还在部队人，头儿你……跑
之后，有些家伙像老白那样选择退伍，刘佼两年前退，现在在首都开出租车，收入不错，就是听他说阴雨天时候总会腹绞痛，方向盘都拿不稳。”
“你还记得他当年肚子上开那道口子吧？他在信里总抱怨是那次受伤留下后遗症，就闹不明白，肚子里又没关节，难道还能得风湿关节胃？操。”
熊临泉笑着骂道，呸
声吐出嘴里烟草唾沫。
许乐眯着眼睛感慨道：“退伍也挺好，至少还活着。”
熊临泉只说有人退伍，却不肯说多少人退伍，他就明白是什
意思——当年七组里那些家伙，有很多人因为这场战争而永远离去。
放松些，回到幽黑坑道中，终于有机会和保罗说话。
久别重逢喜悦以及保罗对他身份疑惑震惊，不需要过多描述，许乐也没有告诉他苏珊大妈病重坏消息，只是微笑安慰小伙子，自己定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颗噬人恐怖星球。
保罗被俘虏两个月，身体有些虚弱，在兴奋紧张迷惘情绪中渐渐沉沉睡去，许乐静静看着他那张依然青稚面容，替他拉好睡袋拉链，走出去。
整整下天雨，天上云层还是如铅云般厚重，不知道多少电子紊流在那些云层间翻滚挣扎，地平线处明亮圆月只出来极短时间，便被瞬间吞没，矿坑进入片黑暗之中。
黑暗中熊临泉摸过来，取出根香烟撕成两半，半递给许乐，半塞进自己嘴里，混着唾沫开始生嚼。
他把烟丝塞进嘴里，缓缓咀嚼，觉得越来越苦，越来越麻。
“现在烟瘾没以前大，大概是很久没有上战场关系。”许乐用指腹轻轻搓揉着烟丝，微笑说道：“也不知道老白戒烟成功没有。”
“他小孩儿应该快三岁，听说是个闺女。”熊临泉说道。
“闺女好，像他那秀气，长大后肯定受欢迎。”许乐微微停顿，忽然开口问道：“咱们还剩下多少人？”
熊临泉沉默很长时间，回答道：“三十七个。”
许乐看着远方夜穹下偶尔亮起炮火，皱着眉头说道：“当年上5460，咱们共有百三十七个人，现在就只剩下个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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