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号营地，老顾还在那里。”
“路上太危险。”
许乐眯眼看着面前那座陡峭
雪峰，想着始终无法联系上飞船，轻声说道：“
们直接爬过去。”
第三百十二章异域孤军（五）
为什
要战斗，因为敌人就在那里。
大雾重新笼罩山野，这支孤军沉默地行走在艰难平梁山脉中，或许是因为疲惫缘故，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在先前战斗中，尤其是最后帝国先锋营那轮重炮攻击里，有两名队员阵亡，还有那名帝国俘虏。
队伍里没有人为离开同伴表示哀悼或悲伤，不是因为他们不在意生死别离，而是因为在战争中已经看过太多太多，不是冷漠而是麻木，对生死感到
麻木。
许乐明白这种对所有人生死淡漠情绪是怎样悲哀，于是越发确定所有人都应该生而不应该死，至少不应该因为除时间之外任何原因死去。
回头望向远处浓雾山坳间，他眼睛眯起来，心想当时自己真应该让那个帝国人就此离开。
……
溃散集结寻找重逢，无论是在危险战场上还是在联邦都市中，七组经常重复这样过程，他们有自己秘密痕迹系统，所以半个小时后，当许乐像个鬼魅般跳下山崖，回到队伍之中时，除保罗外没有几个人感到吃惊。
山炮把血迹斑斑怀表塞进怀里，走到他身旁强颜笑道：“头儿，战果怎样？这次狙几个？”
许乐微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
山炮怔怔，然后重重地拍下自己脑袋，想起来头儿是帝国人，这时候对自己同胞开枪，心情肯定非常沉重，自己真是问个极恶劣问题。
这是当年七组震撼联邦名言，只不过在星云奖上说出这句话兰晓龙，如今早已功成名就，不在前线。
为什要爬山，因为山就在那里。
这是很多冒险者奉为信条镶金边名言，然而熊临泉等人看着昏暗暮色中那座高不可攀山峰，看着被铅云拦腰截断险壁，再与许乐那句直接爬上去做比较，胸中完全生不出任何热血。
猴子取出战术手册，向众人通报这座山峰海拔，然后耸着肩膀说道：“这座山峰上半截全部在紊流云层上面，天上军事卫星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地面图像，如果们想要偷偷爬过去，那就只能晚上走，而且依然风险极大。”
海拔数值有些惊人，更何况是摸黑攀爬，那危险程度更大，队员们望向许乐，虽然没有直言反对，但眼神里犹
落日不甘心地穿透灰黑云层，洒来几缕可怜暮光映在平梁山上，他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
……
连夜爬过平梁山回到南麓，在确定队伍接下来方向时，队员们有些犹豫，但集体赞同应该马上离开。
无法靠近十师，这场大雾又过于诡异，谁也不知道什时候会像先前那样突然消失，再在西南战区这样穿插下去太过危险，这支人数寥寥孤军根本经不起更多战斗减员。
除后悔，山炮也有些遗憾再也无法寻找到从前感觉。
当年每逢战斗打靶归来，七组新队员们总是喜欢围在许乐身边，帮他数今天打多少颗子弹，那便有多少个敌人倒下。
当时计算头儿战绩就是这简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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