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季寥嘴巴张合,仍是不断冒出诵经声。
不由无奈摸摸光头,尘知道这家伙只怕又在早课里打瞌睡。他不得不佩服悸本事,明明睡
祝义才只听季寥吟道:“好风凭借力,梦到华胥。”
祝义才听后,心道:“这联却是不工,悸大师又在瞎诌。”
阵清风裹住他,使他有些迷糊,不多时他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卧房,窗棂外月光如水注入,院子里偶有虫鸣,祝义才只以为之前发生都是场梦。
忽地发觉怀里有异物,掏出来借着月光看,正是那古旧黄庭经和梅三娘画像,方知此前种种俱是真实,只是悸大师,怕已经回兰若寺去。
此前喝酒,加上发生连串事,祝义才不由困意如潮涌来,便即和衣睡下。外面天色将破晓时,祝义才被鸡鸣叫醒,回想起昨日事,便将黄庭经掏出来,点盏灯,开始诵读经文。
随着季寥在画像上补上这些,此画意境便拔高层,那青气便彻底融进画中。里面梅三娘栩栩如生,更有凌霜傲雪神韵美态,瞧得祝义才都不由眼前亮。
他道:“只是画出三娘冰肌玉骨,而大师却描绘出其神韵,更胜过。”
季寥轻声道:“这画大部分都是祝兄功劳,你不必谬赞。还有事要托付给你。”
祝义才道:“大师请说。”
季寥道:“此画不合适带回寺内,所以暂时就放在你这,记住切不可遗失,七日之后,待到梅三娘恢复元气,自会前来。若是出意外,你便来兰若寺寻。”
接下来季寥以剑气将块岩石削成石桌,上面铺就宣纸、摆上画具,他道:“祝兄,你作副梅三娘画像,好使她魂魄寄存其中。”
祝义才欣然从之,他注目已经是女鬼梅三娘片刻,随即作画。
不顷刻,个神形兼备梅三娘,活灵活现出现在纸上。
季寥见状,微笑道:“后世如果有人知道祝兄,必定是因为你画。”
祝义才含笑而立,并不反驳,他于画道实是有常人未曾想象天赋。
他醒来时本有些手足冰冷,随着不断诵读黄庭经,身体也变得暖洋洋,十分舒泰,知道是此经发挥作用,于是读得愈发起劲。
……
花开两朵,各表枝。
季寥正诵读经文,这是兰若寺大小僧人都要做早课。早课完毕,尘来到季寥身边。
“悸,悸,悸。”尘连续叫他三声,都没有回应。
祝义才道:“那该不该把三娘事告诉春娘?”
季寥沉吟道:“你自己斟酌吧。”
祝义才就不免有所犹豫,思来想去,还是不要告诉春娘为妙,至少也得等到悸大师所言那般,七日之后梅三娘恢复之后再说。
他点头道:“大师话都记住。”
季寥洒然笑道:“好,送你回家。”
季寥又对梅三娘道:“你便进入这画中吧。”
梅三娘便听季寥话,飞进画纸之中,只是不能彻底融合进画里,宣纸上总有层淡淡青气,浮于表面。
季寥淡淡笑,从石桌上提起适才祝义才搁下画笔,对着宣纸刷刷数笔,片刻后,便有飞雪、寒梅出现,季寥又在旁边题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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