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山将手机翻过来，看到上面
串信息：「早啊，小山哥，在吗，小山哥，
头好痛啊，小山哥。」顾晓山还是没忍住，回
条：「那你还起得那
早。」韧子回得飞快：「听说你喜欢早起
人啊。」
「傻子。」顾晓山又将手机反扣起来。
顾晓山心跳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定是因为运动缘故。
韧子头昏脑胀地起来，给自己灌口啤酒透透，被老哥撞见，差点被捶。郁韫韬骂他：「还喝呢！」韧子说：「这是『还魂酒』，宿醉喝口，透透，以毒攻毒。」郁韫韬心想「老子十五六岁就混夜场还能不知道」，扯着韧子去给他倒碗热汤，瞅着他灌下去。韧子见老哥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就赶紧咕噜喝，差点烫着。
郁韫韬算服他，说：「你大早起来呢？」韧子便扭扭捏捏地说：「听说，小山哥比较喜欢早起、健身、有拼劲人，不喜欢睡懒觉人。」郁韫韬盯着韧子说：「还有呢？」韧子怔：「啊？」郁韫韬问：「还有呢？你知道他还喜欢什样人？总不能就喜欢『早起、健身、有拼劲』，要这样，不得是他梦中情人。」韧子便有些沮丧：「也不确定。想想他以前那些情人，也总结些经验……」「呸，」郁韫韬否定他策略，「他以前那些没个能成，你总结他们，不是总结失败例子？」韧子挺委屈：
顾晓山总不敢相信突如其来、过于绚烂情感。
他又回到公司里，其实事情倒不是很麻烦，他在凌晨完成切。徐芸芸问他要不要回家，他说留在公司睡觉。徐芸芸便径自回家。
总裁办视野总是很好，高高玻璃窗，却高不过都市夜半霓虹。当切归于沉寂，五颜六色灯光都显得冷冷清清。休息室内，顾晓山抽根香烟，坐在圆圆小桌旁边，桌上放着半杯空酒，和锁着屏幕手机。
像是百无聊赖样，顾晓山拿起手机，手机自动识别他身份，自作主张地解锁。顾晓山下意识地按下SNS图标，点开最近聊天记录，有大串是来自韧子单方面问候。韧子话，是如此笨拙，没有头绪，顾晓山托着腮，看着这些傻气言语，忍不住笑出声。他笑起来引起振动惊动指间烧着香烟，烟灰忽然掉落，烫他下。他吃疼地缩缩手，便清醒些，将手机反面扣下。
看看墙上钟，时候不早，他也该歇息去。
顾晓山是个很自律人。无论前晚多晚才睡，他都能在早晨准点起床，便在跑步机上跑30分钟，再做两组力量训练，洗澡，吃低脂营养早餐，阅读新闻，有条不紊，风雨不改。
对于他人，他不做要求。但跟他久人都知道，和他样生活自律、耳聪目明人，比较容易得到顾晓山青睐。而那些生活习惯懒散人，则不容易得到顾晓山赏识。前两天，还能听到徐芸芸对新来秘书开玩笑：「你这样拖拖拉拉、没有条理，还想顾总喜欢你？你以为你是韧总？」
今晨，顾晓山在跑步机上晃神，无意识地就想发信息问郁韫韧今天起来没，昨晚饮酒头疼不。可他刚拿起手机就将它反面扣起。
难过。
可手机它自己振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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