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蜘蛛道:“你可知道两个月前渤海帮与黄海帮火并?个月前崂山帮与快刀门恶斗?这两场流血残杀,就全都是他兄弟两人挑拨出来。”
小鱼儿道:“既是如此,你为何还不出手?”
黑蜘蛛道:“来是拿不着他们证据,二来他们所害那些人,也全不是好
小鱼儿笑道:“两地相隔,不过五丈,阁下为何不掠而去?”
黑蜘蛛道:“……岂是为她来?”
他面目虽不能见,但语声已颇不自然。
小鱼儿却不说破,反而笑道:“你不是为她,是为谁?”
黑蜘蛛道:“自然是那姓罗兄弟两人。”
突然间,只听衣袂带风之声轻响,条黑衣人影,鬼魅般掠上屋脊,也伏到屋脊上,向阁楼那边遥望。
小鱼儿暗笑道:“果然不出所料,果然来!”
慕容九在那边想得出神,这人影在这里也瞧得出神,竟全未发觉还有人在旁边瞧着他。
只见他双黑多白少眸子在夜色中闪闪发光,但全身上下除这双眼睛外,别地方都在黑暗中。
这人竟是黑蜘蛛。
罗九兄弟怔怔,指指那阁楼,道:“兄台今夜难道不睡在上面?”
小鱼儿走出门,回头笑道:“那上面有蜘蛛,睡不着,还是明天再来吧……若有江玉郎消息,两位千万莫忘为打听打听。”
罗九眼瞧着他扬长而去,喃喃道:“蜘蛛?蜘蛛……你瞧这小子是否有些毛病?”
罗三道:“他有个见鬼毛病,他这不过是在装疯扮傻,你可莫要阴沟里翻船,利用他不成,反被他利用。”
罗九咯咯笑道:“这小子虽是肚子坏水,但比起咱们来又如何?”
小鱼儿笑道:“哦,是?”
黑蜘蛛道:“这兄弟两人身世诡秘,行动异常,暗中追着他两人,已有两三个月,为就是要揭破他们秘密。”
小鱼儿道:“这罗九兄弟事,值得你来管?”
黑蜘蛛冷笑道:“江湖之中,无论是黑白两道,无论善人恶人,都是这兄弟两人要害对象,这两人竟似要挑拨得天下武林中人全都自相残杀,好让他们坐收渔利。到目前为止,已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们手上。”
小鱼儿道:“哦!”
他平日那般灵动目光,此刻竟似蒙着层迷惘,片惆怅。他就这样痴痴地瞧着,静静地伏在星光下,也不管露水湿透他衣裳。
小鱼儿突然“扑哧”笑,道:“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话声未,黑蜘蛛已到他面前,轻叱道:“谁?”
小鱼儿笑道:“除还有谁?”
黑蜘蛛目光闪电般转,终于松懈下来,道:“又是你!”
罗三大笑道:“天下坏人虽多,又有谁比得上咱们?”
这时夜已很深,罗九兄弟居处本就极偏僻,此刻已无人迹。小鱼儿在街道转两个圈子。
只见这附近带,大都是平房,除那小阁楼外,只有东面五六丈外有座楼房,高出屋脊。
小鱼儿踱过去,绕着墙角,又兜个圈子,等到这楼房灯火全都熄灭,他轻轻跃而上,在屋脊背后黑暗处伏下来。
天上月明星稀,地上人声静寂,远远望去,那小阁楼窗户半开,灯火朦胧。慕容九正托着香腮坐在灯畔,幽幽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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