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停香道：“所以现在你就算已知道他是谁，也已太迟
。”
萧少英道：“还不太迟。”
葛停香道：“现在你已有把握击败
？”
萧少英道：“现在已击败你。”
葛停香冷笑道：“这句话，你说得未免太早些。”
“两年前被逐出双环门，本就是为要对付你。”
萧少英笑笑：“你总该知道，就算喝醉，也不会真
做出那种事。”
葛停香又显得很吃惊：“难道你并没有真被逐出双环门？”
萧少英道：“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本该知道这秘密？”
葛停香道：“为什
？”
这打击对他太大——无论对什人都太大。
亲手杀死自己最心爱女人，本就已是种无法忍受痛苦，何况杀错。
萧少英微笑道：“这首诗本就是作，纸笔也在房里，早就叫人先写
张。”
“那三封信也是你叫人写？”
“不错。”
“杀错她？”
萧少英点点头，微笑道：“错得很厉害。”
葛停香就像是突然被人拳打在胸膛上，连站都已站不稳。
“她不是青龙会人？”
“不是！”
萧少英却笑，微笑着道：“他要你来杀？”
葛新道：“是。”
萧少英道：“你是不是真要杀？”
葛新道：“不是。”
萧少英道：“你要杀是谁？”
夜已深。
晚风中带着刺骨寒意，郭玉娘温暖柔软躯体已渐渐冰冷。
大地也是冰冷。
葛停香动也不动地站着，眼角不停地在跳，皱纹更深，就像是忽然又老十岁。
萧少英看着他，忽然大笑，笑个不停。
他忽然挥手，厉声呼唤：“葛新！”
“在！”
葛新脸上全无表情，双眼睛却刀锋般盯在萧少英身上。
他知道自己任务。
他任务就是杀人。
萧少英道：“两年前，们已知道双环门中有你*细，而且这秘密除先师和盛如兰外，绝没有别人知道。”
葛停香道：“只可惜你倒直不知道谁是们*细。”
萧少英叹道：“们确直都看不出是谁被你收买，双环门弟子本都是铁血男儿。”
葛停香冷笑道：“铁打人，也样有价钱。”
萧少英恨恨道：“只恨们直都没有找出来，否则双环门也不致败涂地。”
“你才是青龙会*细？”
“错。”
“你究竟是什人？”
“是个早就在等着找你算账人。”萧少英道，“已等两年。”
“两年？”
“她没有暗算你？”
“没有，”萧少英拔下胸口刀，刀锋很短，伤口并不深，“这把刀是自己特地打造，只不过自己轻轻刺自己刀。”
“可是这笔迹……”
“这笔迹也不是她，她写不是这张。”萧少英微笑着接道，“她写那张已被人在中途掉包。”
葛停香踉跄后退，倒在椅子上。
葛新道：“他！”
03
葛停香
葛停香忍不住厉声道：“住口！”
萧少英还在笑：“没法子住口，忍不住要笑！”
葛停香怒道：“为什？”
萧少英笑道：“无论谁杀错人时，都忍不住要笑。”
葛停香霍然转身，瞪着他，瞳孔收缩，全身都已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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