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道：“死人是不能杀人
。”
胡昆道：“他是死人？”
傅红雪道：“若不是死人，现在就该杀
。”
胡昆道：“为什
？”
傅红雪道：“因为你若不能让高兴，就
定会去找杜十七。”
傅红雪道：“几万两银子通常就可以让很高兴。”
胡昆眼睛里发出光，道：“能让你高兴，今天就替去杀杜十七？”
傅红雪道：“据说你并不是个很小气人。”
胡昆道：“你有把握能杀他？”
傅红雪道：“保证他绝对活不到下个月初。”
傅红雪道：“你就是胡昆？”
胡昆点点头，冷笑道：“杜十七若是叫你来杀，你就找对人。”
傅红雪道：“你若想找人去杀杜十七，也找对人。”
胡昆显然很意外：“你？”
傅红雪道：“不像杀人人？”
屠青终于抬起头，好像刚看见这个人样：“坐着比站着舒服，为什要站起来？”
傅红雪道：“因为喜欢你这张椅子。”
屠青看着他，慢慢地放下茶杯，慢慢地伸出手，拿起桌上包袱。
包袱里无疑就是他杀人武器。
胡昆手也握紧，心跳忽然加快。
傅红雪道：“只可惜死人是不会杀人！”
胡昆叹口气，转向屠青，道：“他说话你听见没有？”
屠青道：“
！
屠青既然已来，为什不趁这个机会先试试他功夫？
胡昆是个生意人，而且是个很精明生意人，付出每两银子都希望能十足收回代价来。
何况，这个陌生人找也许并不是他，而是屠青。
这个陌生人当然就是傅红雪。
胡昆道：“你若去找杜十七，就会让杜十七提防着他。”
傅红雪道：“还会帮杜十七杀他。”
胡昆道：“先杀他，再杀。”
傅红雪道：“杜十七活着，你就非死不可。”
胡昆道：“所以他现在就该杀你。”
胡昆笑：“能够让朋友们高兴，自己也很愉快，只可惜你来迟步。”
傅红雪道：“你已找到别人？”
胡昆用眼角瞟着屠青，微笑着点头。
傅红雪冷冷道：“你找若是这个人，就找错人。”
胡昆道：“哦？”
胡昆道：“你们有仇？”
傅红雪道：“杀人并不定是为仇恨。”
胡昆道：“你杀人通常都是为什？”
傅红雪道：“为高兴。”
胡昆道：“要怎样才能让你高兴？”
他喜欢看人杀人，喜欢看人流血。
五年来能令他兴奋事已不多，甚至连女人都不能，杀人已是他唯还觉得有刺激事。可是他失望。
屠青已站起来，拿起包袱，默默地走开——他行动向小心谨慎，当然绝不会在这多人眼前出手。
胡昆忽然道：“今天小店提前打烊，除有事找之外，各位最好请便。”于是想看热闹也不能不走，大厅忽然只剩下两个人——屠青低着头喝茶，傅红雪抬起头，盯着楼上雕花栏杆后胡昆。
胡昆道：“你有事找？”
02
屠青还在低着头喝茶。
傅红雪忽然走过去，冷冷道：“起来。”
屠青不动，也不开口，别客人却已悄悄地溜走大半。
傅红雪再重复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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