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尚未长成,但就他那身肉,在当时来说也够得上虎背熊腰。加上在大兴安岭接受云半年多深贫下中农再教育,确实是太锻炼人,所以他全身上下那叫瓷实,往前冲就呼呼带风,嗷嗷叫着扑砸,顿时把老羊皮压得白眼上翻。
老羊皮兄弟羊二蛋竟是泥儿会胡匪,那就不是人民内部矛盾,百分之二百是敌关系。不过此事实在是太过出人意料,担心在未搞清楚真相前会弄出人命,连忙叫胖子手底下悠着点,要文斗不要武斗,制住他也就是。
胖子听到叫声,便扳住老羊皮就势滚,将他拖到密室深处,远远地离开那口铜箱。先看眼丁思甜状况,她仍是睡得正沉,然后过去帮老羊皮拍后背,揉胸口。
过半响,老羊皮啊呀叫声,被胖子压得滞在胸口那团气血,终于流通开。他呼呼喘几口粗气,对胖子说:“唉……你娃这是想把老命来要……”
看老羊皮神智比刚才平稳许多,可以问他话,但这密室不是久留之地,背起丁思甜,押解着老羊皮,从被割碎尸参残骸上踏过,来到外间,找个相对干净安全地方点上蜡烛,这才对他说:“刚才是你差点要咱们大伙命。现在你赶紧把话说清楚,你兄弟羊二蛋到底是怎回事?他为什跟那挖坟掘墓胡匪个打扮?你不是说他是被胡匪们逼着带路来百眼窟吗?他妈从开始就发觉不对,泥儿会汉*去倭国鬼秘密研究所,难道会找个从没进过百眼窟放羊娃子带路?你从开始就在骗们!”
老羊皮被说得低头不语,不知道他选择沉默是因为问心有愧,还是另有原因,但不说清楚终究就不行,这件事搞不明白,别都得搁到边。但想套出话来,必须讲究策略,让胖子注意工作方法,先松开老羊皮。胖子便对老羊皮晓以大义,从国际形势,谈到国内形势,以及无产阶级文化大g,m必然性,另外还说切反动派必然从个灭亡走向灭亡趋势,希望老羊皮不要自绝于人民。胖子也表明态度,为g,m为人民,他就是粉身碎骨,也是红心永向毛主席,绝不允许有以前土匪汉*混进贫下中农队伍,不惜流血牺牲,也要誓死捍卫毛主席亲手发动无产阶级文化大g,m。
但老羊皮根本就不具备这高觉悟和思想自觉性,时下那些整套整套话里边,有些词语他也知道,也会说,这是当时形势使然,可要说到具体意义、价值所在,他就完全摸不着头脑。而且他满腹心事,听到这些恍如不闻,低着头言不发,只是不住地唉声叹气。
叹口气,对胖子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长篇大论地照本宣科。对老羊皮说:“咱不抓纲,二不抓线,三不提阶级斗争,将心比心地说,和胖子从大兴安岭来看们战友丁思甜,结果刚好赶上你们牧牛丢失,按理说这里边没们什事,可们俩点都没犹豫,就豁出性命帮您和丁思甜找牛,从昨天到今天,流多少血,出多少汗,您也都瞧见,差点连命都搭上,而您呢?”
说到这里故意把语气加重:“而您呢?们最尊敬贫下中农老同志,到现在们甚至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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