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对他说，还是很难过。
赵珏圈在肩膀上
手渐渐放松，回过头，靠在他手臂上，与他相隔半掌距离。
说，赵珏，做错
件事，好像同时喜欢上两个人，该怎
办？
其实这问，对于赵珏来说也是残酷。
当时若多看眼，也许便能望见赵珏眼里逐渐黯淡落寞下日光。
他总是喜欢叫全名，他说，徐立然你要不要到怀里来哭，地上草扎脸，蹭到泥万过敏怎办？
……
扭过头，狠狠瞪他眼，用脚踢他小腿，赵珏就笑，他扑过来，捞住，把搂进怀里，后背贴在他胸膛上，他对说，别红着眼，直哭都不可爱。
本来就不可爱。
挣扎着，要用拳头揍他。
可没有，没有多分丝毫关心给他，沉浸在自己悲春伤秋里，眼都没看向他。
他用下巴蹭脸，他胡子大概没刮干净，胡渣刺在脸颊上，他又用手摸摸下巴，问，徐立然，你怎都没胡子？
脸都涨红，吼他，怎，不长胡子不可以吗，你好烦，你这个大叔脸。
赵珏肩头震动，几乎算得上是乐不可支，趴在肩膀上夸张地笑，他越来越没规矩，他说，徐立然你好可爱。
说，赵珏你好烦，好丑，好难看，傻蛋，坏东西……
压根就不会骂人，反正艰难搜罗着切以前听过骂人词汇，越骂越不得劲，最后恹恹放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