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代手指在阿治背上滑动,“他皮肤真光滑啊。”她想。不过,她感觉到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不太妥当,因此没说出口。
“如果要那什话……”
阿治背对着信代说。
“水池下面也行……”
信代明白他要说什。
那年也是夏天。那天阿治也像这样洗着身上泥土。他记得那天和今天样,金钟儿叫声透过小窗传进耳朵。正当这些记忆开始涌上脑海时,阿治忽然觉得身后有动静,他吃惊地回过头去。信代拿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
“想不到又干次那种事……”
阿治自嘲似笑道,又用小木桶舀点浴缸里剩水浇在背上。
“和那时候完全不同。”
信代似乎和阿治样想起那件事。
祥太和信代交替着将木桶提到墓穴边上,他刚蹲下,土已经到腰间阿治便招呼他道:“你听好。”
“这里开始就没有奶奶,们家里共5个人。”
阿治注视着祥太眼睛说着,这会儿他不再是总在开玩笑阿治,好像是别人家不认识大叔。
“嗯。”
祥太应道,视线转到边。
家齐心协力起加油吧,就在这儿。也替奶奶加油,好吗?”
信代特意把“就在这儿”四个字说得很重。
阿治默默地点点头。
大家把当储藏室使用儿童房间里东西搬到起居室。
拆下两张榻榻米,用锯子锯掉支撑在下面两块木头,露出泥地。
虽然信代不能确定,这算是直以来恃宠而骄,还是他竭尽全力爱情表达?不过,信代很满足。
“那个水池不够大……”
信代说,她想就把这个话题当作个玩笑吧。她用围在脖子上浴巾为阿治擦背,随后在他背后敲两下,示意可以。
阿治接过
“说是啊。换个角度想,老太婆还是挺幸福。”
“当然啦,比个人死不知好多少倍。”
两人想起初枝说“保险”事。
“肥皂没洗掉。”
信代从阿治手上接过小木桶,帮他冲洗留在背上肥皂泡。
阿治和信代两人起将直哭着亚纪从枕边拉开,把初枝埋到地下,盖上土,将榻榻米重新放回原位。
祥太默不作声地看着大人们干活。
“你养蜥蜴死,不也埋在土里吗?和那个样。”
阿治以为祥太不明白,说着笑起来。祥太笑不出来。阿治用沾满土手敲下祥太脑袋,走向浴室。
浴室里,阿治在身上擦上肥皂,将剩在浴缸里热水往身体上浇。阿治想起10年前那件事。
脱得只剩条短裤阿治,站在那儿用铁锹挖地下土。信代和祥太负责把挖出来土装进桶里,运到起居室,倒在摊开塑料垫上。
这是最近才用过塑料垫。祥太看着塑料垫条纹被土点点地盖住,开始悲伤起来。凛酱在祥太他们堆起土堆上插上树枝,变成坟墓样子。凛酱明白奶奶死吗?祥太想。
在来这个家之前和自己起生活“面筋奶奶”住在天堂,凛酱说过。
祥太并没有确认过“面筋奶奶”死时凛酱是不是在身边,但他觉得凛酱很清楚马上就要和奶奶永别。
亚纪从刚才起就直坐在奶奶枕边,哭着为奶奶梳头。她嘴上嘟哝着什,祥太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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