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暮没反应过来。
查嫣道：“
那支笔只是外头随便买
，不值钱。这个……这个他们说是万宝龙，很贵，要七八千。”
齐暮：“……”
两人
起考
天，查嫣终于没那
紧张，勉强笑道：“谢谢。”她小心珍重地将笔收起来。
本以为事就这样过去，齐暮也没再当回事。
谁知周回校，查嫣大清早等在六班门口。
她实在是太显眼，不是因为长得如何，而是太胆怯，明明只是站在别人班门口，却无助得像是站在摇摇欲坠浮木上。
许小鸣眼看到，对着齐暮眨眼睛。
尹修竹有些遗憾，不过也没说什。
齐暮像是想起什般，问道：“对啦，你这儿有没用过中性笔吗？”
尹修竹微怔，想起齐暮书包中那只粉色笔，他不动声色道：“有，你要用？”
齐暮顿下道：“给支吧。”
尹修竹去给他找来支签字笔，纯黑色笔身，十分精致。
齐暮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找？”
查嫣看到他，立马慌手慌脚。
齐暮只得道：“跟来。”他领她避开人群，去拐角处。
可越是这样越是引人侧目，周围学生都纷纷投来好奇视线。
查嫣十分惧怕别人目光，她低着头，肩膀微颤着，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这个、这个太贵重，不能收。”她伸手，掌心放着那只精致黑色签字笔。
齐暮问：“没别颜色吗？”
尹修竹问：“你想要什颜色？”
想也知道尹修竹不可能那些有花里胡哨颜色。齐暮道：“算，就这样吧。”他随手将笔收到背包中，他也懒得去专门买，直接把这支还给查嫣吧。
第二天去考场，齐暮把这支黑色笔给查嫣。
查嫣推说不用，齐暮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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