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莫匆咬牙切齿,躲起来时候动作急,以至于安捷完完全全就是靠在他怀里,知道这人小腹上有伤,他手臂只能圈在安捷胸口偏下点地方,感觉到硌人肋骨和对方缓慢而有规律心跳……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什样暧昧动作也很难让莫匆觉得美好。他收紧手臂,牢牢地压制住安捷,“连把枪都没有你就敢……”
“你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来捣乱?!”安捷瞪着眼打断他,手肘突然往后送,不轻不重地打在莫匆肋下,迫得他松开手,“别废话,要打晕你找人把你抬回去,要你老老实实地跟着。”
“……”莫匆觉得自己这后槽牙都快被咬烂,“你……安捷你他妈就是个大混蛋。”
安捷“嘿嘿”笑:“多新鲜哪,敢情你才知道。跟着,走!”
莫匆这才明白为啥自己被人跟个月,空有第六感但是找不着人。安捷这个老王八蛋,追踪技术绝对不是盖,他要是有天心血来潮想去当警察,那对广大犯罪分子来说绝对是个噩梦样存在。
很:“你个残障人士都能满大街乱窜,怎就不能跟出来?不就是杯安眠药……安捷,你也太瞧不起人吧?”
“胡说八道,”安捷笑骂声,“连你都放不倒,还混个屁?”
莫匆冷笑:“是啊,要不是宋大夫提醒,还真不知道你有对旁边人下手习惯。”
安捷摇头叹口气,心说他就知道是这事儿爹林弟弟宋长安,丫除坏事就没做过别贡献。
突然,莫匆猛地拉安捷,闪身躲在树后,屏住呼吸。安捷神情肃,他现在身上漏孔地方太多,感官有些麻痹,反而不如莫匆灵敏。
连把枪都没有就敢深入敌窝,这种冒险经历还是莫匆有生以来第回,他终于发现自己做得再好再出色,“黑衣”也只能是个狗头军师角色,很难混成老炮。因为他现在明白,无论是曾经老炮,还是现在老炮,身上都有某种不要命东西——他自己缺乏这种生死不吝牲口脾气。
真是性格决定命运。
两个人跟着那个包装男,逛荡大半夜,才摸到地方。这是个非常隐蔽地下黑市集结地,各种非主流生物汇集在这里,到处都是让人头皮发麻动静。
不注意就会踢到缩在墙角嗑药瘾君子,活死概率各半;大庭广众之下抱在起活像展览样纠缠男女……以及男男,嗯,甚至有不少凑在起搞“群体活动”;低声进行各种交易,可能是军火,可能是色情,可能是d品,甚至可能是人体器官,只有想象不到,没有买
过会儿,脚步声慢慢靠近,个全身裹在雨衣似暗色衣服里人站定,打量着吵吵闹闹人群。这人看上去很魁梧,手插在衣兜里,看不见脸。他似乎是带着对讲机类东西,低低地说句:“没有……知道……”
声音很难听,机械得很,像是用变声器类东西。
顿顿,那人又说:“你还没睡醒呢吧?哼……老地方。”
说完,他往另外方向转身而去,脚步有种奇特韵律,好像整个人就是个包装严密时钟,分都不错。
“老地方……”安捷玩味地笑笑,“这词太美好,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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