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接过后,略略看看,微微怔,心里暗笑下,随即收起纸张,抬头似笑非笑看看那四个:“五老太太好快耳报神,你们上午才问话,这会儿婶婶便来。”
那四个妈妈脸色变更厉害,其余三个都直直看去刁妈妈,目光似有责难,众目睽睽,刁妈妈面皮发紫,头几乎垂到胸前;见状,五老太太十分不悦,她没想到明兰这般利索,说话间就把人叫过来,竟有当堂对峙架势。
“怎?问不得?”五老太太大声道。
明兰似乎觉得很有趣,声音依旧甜美:“不过问几句,婶婶何必如此介怀?婶婶适才还说这几房家人是给,如今便连问两句都不成?”
五老太太更是大怒,站起身来:“你若只问两句也不说什;你却是刨根问底,恨不得把她们祖宗八代都挖出来,你说,你是不是信不过咱们?!若是,你便说声好,即刻领人走,也不留着惹你眼!”
!”
明兰笑吟吟用茶盖撇去茶末子:“婶子又说笑,什眼里脚下?侄媳妇不明白。”她侧眼去瞧另两个,却见那两妯娌动作十分致低头吃茶。
五老太太被憋口气,脸色转过几遍,手掌在案几上重重拍:“好!来问你,烨哥儿硬要别府另居也就罢,咱们不敢拦着,原想着怕你们小两口没个合心意人手使唤,偌大家宅不好经营,才好心送来几房人家!你们倒好,干干撂好几个月不说,你进门,还没几天,便跟审人犯似,审问起那些老家人来!”边说,边连连冷哼。
明兰冷眼看着五老太太作为,并不生气,说实话,自从上次争执去留问题时起,她就发现顾家这两个老婶婶性格十分有趣。
四老太太看着热闹爱说笑,其实却十分谨慎,不该说话时多句也不说,而这位五老太太看着斯文清雅,实则性子冲动,有不如意,或叫人挑拨上几句,便立刻出手出口。
明兰继续装傻:“这有什?问几句话干信不信得过什关系?”
“长辈送给你人,你有什好盘问?!”五老太太索性无赖起来。
明兰缓缓把茶碗放下,端正姿势,对着五老太太恭敬道:“婶婶,不知您知不知道,当今皇上自即位后头件事是什?哎…,便是叫吏部交份近十年百官考绩。”
五老太太愣,看着明兰,不知她什意思,明兰继续道:“照婶婶意思,皇上这般,岂不是信不过先帝?”
“胡说!什时候说过这话?!”五老太太下大跳,怎话题跑到那里去,她时急,大声道,“你莫要乱扣大帽子!”明兰笑很愉快:“可是百官也
果然,人不可貌相。
“道是为什?原来是这个。”明兰不再摆弄茶碗,只静静看着五老太太,忽然高声道,“人都叫来?”
“都来,夫人。”外头个恭敬女声响起。
“都请进来吧。”
杏黄色薄锦穿雕花竹片帘子轻轻打开,夏荷进来,低头反手撑住帘子,外头鱼贯进来行中年妇人,正是赖花田刁四个婆子;她们见五老太太也在,神色变化起来,四个人面色各异,互相看几眼;夏荷放下帘子,从袖中掏出叠纸张,恭敬递给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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